龟田太郎说起了黄德贵的罪状,“龟田太君,您仔细闻闻,这他M的都臭了,简直臭的比臭狗屎还臭,但是黄德贵这个王八蛋,愣是将这个臭不可闻的白布条子,系在了自己的头上,他以为自己是太君那。”
龟田太郎不认识裹脚布,见贾贵将裹脚布伸在了自己鼻腔下面,下意识的用力嗅了嗅。
顿时。
一股刺鼻的臭味,顺着龟田太郎的鼻腔,钻进了龟田太郎的胸腔,惹得龟田太郎倒退了一步,且在倒退步伐的同时,还抬起自己的右手,使劲的扇着面前的空气。
“黄德贵,你瞧瞧这个裹脚布,把太君都熏得要尿裤子了,你还说自己是无辜的,要我贾贵看,枪毙你个狗日的,都不嫌少。”贾贵咧嘴说了一声。
黄德贵根本不敢反驳贾贵。
现在的黄德贵,真的希望自己面前能够出现一个大地洞,然后一头扎进去。
可惜。
想法是好的。
现实是残酷的。
残酷的现实,击碎了黄德贵的美梦。
龟田太郎顺着贾贵的话茬子,附和了一句,“贾队长言之有理,这个白色的白布条,的确有些臭不可闻,臭气熏天,臭到极致,臭香千里,臭的本太君都有些晕头转向,茫然不知所措了。”
一连串成语飞出后。
好像想到了什么的龟田太郎,看了看贾贵,用一种泛着求教的口吻,朝着贾贵求教道:“贾队长,你说的那个裹脚布,到底是个嘛玩意?为什么我从没有听到过?”
“呵呵呵。”贾贵咧嘴笑了笑,“没想到我贾贵,还能有今天。太君您朝我贾贵问答案,我贾贵是八辈子冒青烟,都高兴到家了。这个白布条子,它不是一般的白布条子,这个白布条子,具体是什么东西那?龟田太君,您听我贾贵为您细细说来。”
贾贵晃荡了一下他手中的裹脚布。
“这个白布条子,名字叫做裹脚布,是大姑娘、小媳妇专门裹脚用的。黄德贵这个王八蛋,故意把裹脚布顶在他那颗乌龟脑袋上,其实就是在借故嘲笑太君,要我贾贵说,直接下令开枪突突黄德贵吧。”贾贵的声音刚刚落地。
龟田太郎的脸色便瞬间大变。
眼神中。
有莫名光芒在闪耀。
大姑娘、小媳妇用来裹脚的裹脚布,却被黄德贵当做了帝国皇军的象征,且系在了自己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