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大佐,我是中佐,如何抽他大嘴巴子?”龟田太郎瞪着贾贵,无奈道。
龟田太郎是真想抽山田一郎大嘴巴子,可是因为自己职位低于山田一郎,故一直不能抽山田一郎大嘴巴子。
“这个好办啊。”贾贵贱贱的出着损主意,“我们找个麻袋,把山田一郎装麻袋里面,这样不就能抽山田一郎大嘴巴子了吗?您先抽,等您过完瘾,我贾贵在抽山田一郎大嘴巴子。”
“混蛋。”龟田太郎骂道。
“山田一郎就是混蛋。”贾贵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说的是你贾队长。”
“您不骂山田一郎那头蠢猪了?合着骂我贾贵了,我贾贵怎么又成了这个混蛋啊。”贾贵异常不解。
“你就是一个混蛋。”龟田太郎口风一转,开始大赞贾贵,“你只不过是一个好的混蛋,你说对了,我孙子宫本在青城市一旦被八路军游击队给打死,我龟田太郎是真的要以死谢罪,而你贾队长,作为我龟田太郎手下头一号人物,肯定也是落不到好好处的。唯有山田一郎那头蠢猪,是升官发财。所以我孙子宫本将军是不能出事的,出事的代价太大,你我都承担不起。”
“那您就跟咱孙子太君说说,让他别来这个青城市,只要咱孙子不来青城市,咱们不就没事了吗?”贾贵嘴巴一张,又是一个损主意。
“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一股无奈,涌上了龟田太郎心头。
真是麻烦事情。
或许这就是身在局中,无可奈何的缘故吧。
“这么说,咱孙子太君必须来青城市了?”贾贵发问道。
“嗯。”龟田太郎嗯了一声。
人家是一计不成生二计。
贾贵是一个损主意不成,就再出一个损主意,还比上一个损主意更加的缺德,简直缺德冒烟。
“龟田太君,我贾贵是看明白了,咱孙子太君不能在青城市被八路军游击队给打死,不然我跟你都没有好果子吃,对不对?”
龟田太郎点了点头。
“咱孙子太君还必须的来青城市,他来青城市,咱们还的大规模的宣传,让八路军游击队知道咱孙子太君来青城市的事情,八路一旦知道了,咱孙子太君肯定要死在人家八路手中,咱孙子太君死在八路手中,我贾贵跟您龟田太君都没有好果子,既然这样,我们只要让咱孙子太君死在来青城市的这个路上,我贾贵跟您龟田太君不就安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