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树,是躺着的,就那么躺在了大路上,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贾贵张着嘴巴,大说特说。
也不管龟田太郎的面子。
反正我贾贵就这么说了,你能将我怎么着啊?
抽大嘴巴子?
来啊,我贾贵又不是没有挨过这个大嘴巴子,我贾贵他M的挨大嘴巴子挨多了,天天挨大嘴巴子。
艹。
“躺着的大树。”龟田太郎没有理会贾贵,听闻贾贵这番说法的他,眼珠子转了几转,最后给了一个很是肯定的答案,“很有问题,闹不好是八路的诡计,为的就是拖延你们的行军时间。”
“不瞒龟田太君,当时黄德贵也是这么琢磨的。”贾贵说着话的同时,还给龟田太郎学起了当时的场景。
弯着腰。
弓着身子。
直直的爬在了地上。
“黄德贵说这是八路的诡计,我们呼啦一声,全都爬在了这个地上,就连渡边太君也都爬在了地上,为什么要趴在地上那,因为我们害怕四周有这个八路在埋伏,万一挨了八路的黑枪,不就死翘翘了吗,所以全都爬在了地上。”
“难道就没有人去打探打探吗?”龟田太郎有些懊恼。
这都什么人啊。
哗啦一下,全都爬在了地上。
什么玩意。
“刚开始我们都趴在了这个地上,后来渡边太君说,得派个人去打探打探情况,黄德贵这个狗日的,装聋子,愣是不肯听这个渡边太君的命令,后来还是我贾贵,让这个老六和老九,过去打探了一下情况,您猜最后是什么结果啊?”贾贵卖了一个关子,没有明说。
“我怎么可以猜的出来,你说,你快快的说。”龟田太郎翻着白眼。
贾贵这个狗日的。
一说到正点。
就给你来这么一出戏码。
混蛋。
“什么都没有,就一颗躺倒的大树。”贾贵将这个答案给说了出来。
“混蛋,一颗什么都没有的大树,竟然将你们全都给吓尿了裤子,简直就是在有损皇军的威严。”龟田太郎来了精神,大声的训斥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