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都用这个杀人般的目光,瞪着贾贵和黄德贵。
这就体现出了这个游街示众的区别。
都是游街示众,双方之间却有天与地的巨大差距。
黄德贵感叹了一句,道:“白翻译,贾贵说对了,人家八路的游街示众,还真是游街示众,老百姓热乎劲可高了,满大街都是骂我们是狗汉奸的老百姓。”
说着话的黄德贵,开始比划了起来,“白翻译,那真是遭罪,我黄德贵和贾贵可遭了大罪了,我头上戴着一个一米多高,用这个白纸糊成的帽子,上面写着狗汉奸黄德贵。贾贵头上戴着一个写着狗汉奸贾贵字样的铁皮帽子,除了帽子,我们两个人前面还挂着这个牌子,牌子上面都写着大字,我黄德贵胸前牌子上面写着千古罪人大汉奸黄德贵,贾贵胸前牌子上面写着遗臭万年狗汉奸贾贵几个字。”
贾贵补充了一句,“头上的这个纸帽子和胸脯前面挂着的纸牌子,我们还不能掉了。一旦掉了,我和黄德贵就得挨人家训,人家也不像太君那样抽我们两个人大嘴巴子,而是让我们两个人弯腰,还的保持这个九十度的角度。对了,还有秤砣。”
白翻译有些不解,“怎么还有秤砣啊?”
“能没有秤砣吗?”贾贵两只手比划了一个人头大的圆,“这么大的一个秤砣,挂在了我和黄德贵的身上,真他M的重。”
白翻译嚷嚷了一嘴,“重就歇歇。”
“歇歇?狗屁。”黄德贵一脸悲愤,一脸苦楚,“贾贵两只手被绳子捆着,由一个小孩拉着走,我两只手从后面捆着,同样由一个小孩拉着走。白翻译,你是不知道,贾贵还好,他两只手朝前绑着,我黄德贵可就遭罪了,拉我的小孩,在我黄德贵脖子上面栓了一根绳子,就跟牵牛般的牵着我黄德贵走。走一步,吆喝一声,看狗汉奸啦,赶紧来看狗汉奸啦。老百姓本来就在两旁站着看热闹,经他这么一喊,更是热切,手里拎着各种东西,纷纷朝着我和贾贵丢来。一边丢,一边还说,我打死你们这些狗汉奸,我让你们这些狗汉奸吃牛粪,让你们在当这个狗汉奸。”
白翻译皱眉。
“岂止丢这个牛粪。”贾贵手猛地一拍桌子,朝着白翻译咧嘴说道:“还丢这个驴粪、羊粪、马粪,更可恶的事情,他们还丢这个猪粪,这些粪还都是新鲜的,这样一来,我和黄德贵两个人就遭罪了,身上全都是粪,臭的都没法闻了,我贾贵还好,嘴巴里面没有吃到这个粪,黄德贵就倒霉了,也不知道是谁,丢粪的这个准头,特别的准,一把丢在了黄德贵的嘴巴里面,臭的黄德贵哇哇直吐。”
“是有点恶心。”白翻译表达了他对黄德贵的同情。
“吐没什么,关键我头上的纸帽子掉了。”黄德贵说道:“纸帽子刚掉,后面用枪看押我的那个八路小战士就把这个枪,顶在了我黄德贵头上,质问我黄德贵,狗汉奸,你是不是故意掉纸帽子的?你这是对我们人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