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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
到处都是拼杀的敌我双方的身影。
打到了最后,子弹打光的双方,开始拼上了白刃战,刺刀对着刺刀,手榴弹拽着弦就砸,有抱着一坛子点着了的汽油往鬼子身上扑的,有身上还冒着火,就端着刺刀反冲锋的,有抡着铁锹、十字镐肉搏的。
就他M的一个字。
干。
这就是战争,残酷的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
越来越多的人倒下,越来越多的尸体出现,厮杀吼叫的声音也越发的小了很多,直到厮杀的战场上在没有声音,在没有厮杀的任何一个身影为止。
有的,只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浓厚血腥味道及烧毁物质的烧焦味道。
“有人吗?”一个悲壮的,带着一丝哭泣的声音,忽的在战场响彻,“有活着的人吗?活着的人,吱声一声。”
没有人吱声。
也没有人回答。
整个大黑河渡口阵地,就仿佛只剩下那个跪在无数尸体中的身影。
到处都是尸体。
鬼子的尸体,伪军的尸体,敢死队员的尸体。
想必打的太过激烈的缘故,有些尸体纵然死了,但却依然牢牢的制住了敌人,根本就分离不开。
“还有没有人?有没有活着的人?”那个残活的身影,双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态的朝着四下大喊,他渴望听到自己战友的呼喊回应。
可惜。
什么都没有。
唯有轻轻吹过的夜风及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道。
“有人吗?”残活身影的口气,泛起了强烈的哭泣,“回答我一声,誰活着?誰还活着?”
茫然间。
这个身影被绊倒了。
绊倒他的,不是尸体,而是一只手臂。
这只手臂,这个残活的人认识,下意识的用手一拽,一个被炸断的断臂,出现在了这个人影的手中。
“副团长?”惊呼了一句后,这个残活的人影开始不住气的刨那些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