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了丁有财一句,“你看看我这个样子,是没事的样子嘛,又是大嘴巴子,又是脚踢,还有这个鞭子和烙铁,能好才怪。”
“六爷,我们掌柜的可不是这个意思。”早就琢磨着机会的文才,赶紧过来打圆场,“我们掌柜的意思,是六爷您在侦缉队高就,侦缉队是干什么的?贾队长说过,他说侦缉队就是专门搞情报工作的,得拌成这个老百姓,着急还的拌成8露,我们掌柜的还以为六爷这是得了贾队长的命令,要出城搞这个情报工作,就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六爷您什么身份,可不要跟我们掌柜子一般见识啊。”
文才也是专门往这个伤口上面洒盐巴。
明明晓得老六不喜欢贾贵,却偏偏左一个贾贵,右一个贾贵,把老六听得,都要恶心的吐了。
说谁不好。
偏偏说贾贵。
还说奉贾贵的命令去城外侦查情报。
就贾贵那个德行。
就贾贵那个糊涂脑子。
他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我老六听他贾贵指示,还能活着回来嘛。
当下翻着白眼,不悦道:“这那是去执行任务,这是刚刚挨完揍,还是挨的太君的揍。”
“哎呦喂,六爷,合着您不是假装的啊?”丁有财揣着明白装糊涂,“合着您这是挨了太君的打啊,不对劲啊。”
文才宛如相声里面专门捧人的演员,接口道:“掌柜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啊。”
“六爷可是侦缉队的人,侦缉队又是太君的队伍,太君除非得了失心疯,否则不能这么对付六爷。”丁有财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的理由,眼神也是那种一本正经的眼神。
“这能骗你嘛?这就是太君打的。”撂了这么一句话的老六,应该是想起了什么紧紧要命的关键事情。
最起码文才是这么认为的。
属狗脸的老六,矢口否认了他前面的那些说词,说自己刚才的那些话,都是现编的瞎话,是不能相信的假话。
至于是真的?
还是假的。
大家伙心里都有一杆秤。
“不对,不对,我说胡话了。”老六摸着脸上一看就是大嘴巴子五指印记的伤疤,非说这是不小心撞树上撞的,“这是我路上不小心撞墙上了,撞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