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太郎看了看贾贵。
数秒后。
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龟田太君,您看看,这就是我们侦缉队缴获的游击队的手枪。”老九将一把套着枪套的驳壳枪献宝似的捧在了龟田太郎的面前。
见到这把枪。
旁人无所谓。
黄德贵却急了。
那不是游击队的枪。
那是他黄德贵的枪,是黄德贵刚才被贾贵一脚踹进太白居,身体摔倒在地时,从肩膀上面甩出去的手枪。
M的。
狗日的贾贵,这是又坑他黄德贵啊。
要不然怎么把黄德贵的手枪给当做游击队手枪的献给了小鬼子。
你大爷的。
这是我的枪。
黄德贵一把甩开了文才搀扶着他的双手,迈动脚步朝着龟田太郎的方向走去,他想抢回自己的手枪。
殊不知。
黄德贵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刚才那一摔的力量。
青城市第一摔的名头,还真不是盖的。
摔得黄德贵是眼冒金星,战都站不直,再加上刚才身体被无数双或大、或小、或体重、或体轻的人踩。
这般之下。
如何能够动弹得了。
右脚刚刚抬起来还没有落地,身体肋部等要害部位及被踩的那条腿瞬间涌来一阵刺骨的剧痛,剧痛之下,黄德贵身体里面的力气好似被针刺破的气球,刹那间变得蔫不啦即且十不存一。
双膝一软,整个人软绵绵的跪在了龟田太郎及贾贵两人的跟前,甚至就连这个腰身及脖子,也都跟着一软。
紧要关头。
黄德贵愣是使劲挺了挺身躯。
也幸亏这一挺。
不然黄德贵还的给龟田太郎和贾贵磕头。
跪下就够丢人得了,磕头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