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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它们终究是支撑不住，轰然倒下，化作了两堆碎石。

“太弱了。”

摇了摇头，段凌天径自往前往下一层的阶梯而去，不过，有了前车之鉴，他这一次倒是变得小心翼翼了许多。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他太小心了。

一路上，直到登上塔楼的第二层，他都没有遭到任何的阻碍。

塔楼第二层，跟第一层一般空旷，只有一道通往第三层的阶梯，以及两尊雕像。

这两尊雕像，彼此对峙，争锋相对，这一点和第一层的那两尊雕像一样。

“牛脸？羊脸？”

很快，段凌天又发现，这两尊雕像的脑袋，竟分别是牛的脑袋和羊的脑袋，“牛面人，羊面人……第一层的是鼠面人和马面人。而且，在它们启动之前，彼此都针锋相对……”

“牛羊，鼠马……莫非……”

喃喃低语的同时，段凌天目光陡然亮起，“莫非是‘六合’？”

段凌天记得，在他前世所在的地球，在他的祖国，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度之中，一直都有‘玄学’之说。

六合，便是玄学的一种，说的是生肖相冲。

生肖一共有十二个，两两相冲，便组合成‘六合’。

“应该是了。第一层是‘鼠’和‘牛’，第二层是‘牛’和‘羊’，鼠牛相冲，牛羊相冲……第三层，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虎猴相冲；第四层，应该是兔鸡相冲；第五层，应该是龙狗相冲，第六层，应该是蛇猪相冲。”

一瞬之间，段凌天想通了许多东西。

“看来，这座塔楼里面，也是蕴含了‘六合’的奥妙。”

段凌天暗道。

回过神来，段凌天走向通往第三层的阶梯，在这个过程中，顺利激活了第二层的两尊雕像，羊面人雕像和牛面人雕像。

比起塔楼第一层的两尊雕像，这两尊雕像的实力却又高了一个层次，都是小圣境中期。

不过，在段凌天面前，小圣境中期和小圣境初期没什么区别，轻易就能灭掉。

正如段凌天所猜测的一般，在塔楼的第三层，他遇到了虎面人雕像和猴面人雕像，它们的实力又高了一个层次，都是小圣境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