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发现。

在他击败曾志以后，杨河对他的态度彻底变了，变得有些谦卑。

虽然没到卑躬屈膝的地步，却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随意。

对此，段凌天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觉得意外。

道武圣地，本就讲究‘强者为尊’，他展现出单方面碾压曾志的实力，足以震慑这月耀宗外门，让一众外门弟子忌惮他。

而这也正是他的目的。

要不然，他也不用拼着几近耗尽精神力的风险，两次动用‘诡瞳’。

他那样做，就是为了立威！

且不说他初来乍到，容易被人看轻……就是他的老师，丘山城城主‘方讳’，和那内门长老‘刘焕’之间的不解之仇，也迫得他不得不这么做。

如果刚才不立威，以后岂不是会有一群外门弟子为了拍刘焕的马屁，而主动来惹他？

虽说这样做不可能一劳永逸，却也比之前强多了。

最少，经过今日的立威，往后，在这外门之中，敢惹他的外门弟子，不会超过一百人。

这就是他的目的。

“段师……师兄，那我就先离开了。”

将段凌天送到曾志住的独立小院外以后，杨河及时改口，不敢再称呼段凌天‘师弟’。

虽说段凌天的年纪比他小，可在道武圣地，却很少论年纪、论资历，更多的是论实力……段凌天的实力比他强，自然有资格让他尊称一声‘师兄’。

“谢了。”

道谢一声，段凌天没再和杨河多说什么，转身走进独立小院。

他心里清楚。

经过刚才的一战，杨河在他面前，已经不可能再像之前一般随意，所以他也就懒得再说什么。

他和杨河只是萍水相逢。

如果杨河没有因为他展现出来的‘实力’，而对他有所生疏，他也不会仗着实力强，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和杨河相处。

他段凌天，不会那种因为旁人没他强，就盛气凌人的人。

如果他是那种人，打从一开始，他就不会称呼杨河为‘师兄’……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实力比杨河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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