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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算了,这荷包上的鸳鸯根本不是鸳鸯,是两只公的。
可即便是如此,陛下还是喜滋滋的配着到处晃。
很得意自家夫人的作品。
这件事一时间在邺城被传为笑谈,也有人在说,世子夫人之所以会绣这么一个荷包,是在提点忠勇伯府的李耽公子。
说他们二人走的太近,要收敛一二。
当初关于陛下和李耽二人断袖的传闻,在邺城可是沸沸扬扬的。
后来随着陛下跟皇后娘娘越发恩爱,经常同进同出,加上李耽娶了朱玥后,也是收敛了做个居家好男人。
这个传闻也就不攻自破了。
一时间,八卦之声四起,也没有人去关注那两块帕子了。
毕竟这样才子佳人送块帕子,还是已经订了婚的,再正常不过。哪里有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八卦好听啊!
李子舒已经缓缓坐了下来。
朱玥递给她一杯酒,道:“喝了吧!”
她接过后一口饮尽,才发现是男人们喝的一壶春,酒味比女宾们喝的国酒要浓郁许多。
她一时不查,呛的直咳嗽。
一张脸越发的通红,眼眶中也是一片水汪汪。
像是咳的。
朱玥了然的笑了笑:“好多了吧!”
李子舒拿帕子将眼里的泪擦掉,展颜一笑:“恩,谢谢婶婶,我感觉好多了!”
李耽在一旁摇着扇子,呵了一声:“你这个婶婶啊,要把你带坏了,一个女孩子家家,可别喝醉了,到时候让人扛回去,可就丢人了哦……”
朱玥睨了他一眼。
李耽赶紧把扇子一收,讪讪站了起来:“哎呀,我还是去敬酒吧!”
说着,他摇摇晃晃的朝着主位上的卫殊和苏洛而去。
他与卫殊是自幼的交情,如今当初的小伙伴荣登大宝,他应该要一飞冲天才对。
可这些年,他还是做个闲散的官。
这也并非卫殊不肯提拔,实乃李耽就这么点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