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如此针对,你们还年轻,就算此番考不上又有什么关系呢,未来的日子还长,你们有的是机会,何必要误入歧途?”
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今天这一幕,就是江殊指挥自己的学生诬告,目的就是要借此将他这个左相拉下马。
江殊是福王一派的人,而他眼下是太子的人。
福王那边为了给太子找麻烦,所以想出了这样的计谋,如此一来,似乎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因为背后有福王撑腰,所以这两个小小的举人才有这么大的胆子,敲响御鼓,跑到陛下面前来蹦跶!
吴朝平到底年轻,被这样反咬一口简直要炸!
胡忠华就稳重的多,他在心内默默叹口气,拉住吴朝平,制止他再继续口不择言。
暗暗想:白大人,我本不愿如此对你,可你步步紧逼,我也只能以齿还齿,以牙还牙。
若此番是他们的文章真的被沧海遗珠,胡忠华也就认了,可眼下他比谁都清楚,这是白言夕的手段,他能这么对自己,那其他的考生呢?
还有多少人,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
若是越国便是这样选拔人才,长此以往,这个国家还有人可用吗?朝廷上官官相护,全是党羽,越国的未来恐怕走不了多久。
心内打定了主意,原本心神慌乱的胡忠华反而沉静下来,眉宇之间自有慷慨赴死的勇气,他扬声道:“陛下,白大人,这两份考卷的确不是我二人的。因为我们自从进了子爵府后,就再也没有再写过王羲之的楷体,而是改写了颜体,当日我们做答,也是用的颜体!”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越皇第一个有质疑:“要改变字体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朕看了,你们之前的字体很规整有力,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改?”
这也是其他人的疑惑。
读书人自小练字,中途变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过话的沈丛出列了,他官位不高,站的位置也靠后,但因为年轻,嗓门的穿透力还是有的:“回陛下,是微臣让他们改变字体的。”
白言夕的脸色抽搐。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改变字体,他明明就是凭着字体将两人的答卷识别出来的。
可眼下,这些人到底在唱什么戏。
越皇调整了下坐姿,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