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精心照料,尽快好起来!”
江飞一一应下。
卫殊又前后仔细思量了一番,手中的笔在纸上无意的画来画去。
书房的窗户开了一个缝,冷风进来,男人低低的咳嗽起来。
江飞劝道:“殿下,您身体还未痊愈,要保重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没事!”
“殿下若是不爱惜自己,到时候福晋醒来瞧见您病怏怏的样子,该心疼的!”
卫殊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终于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让人给我准备点热水吧!”
江飞舒了口气。
吩咐杏儿好好照顾卫殊之后,就匆匆准备出去办事。
临走到院子门口,他又想起什么,折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一瓶金疮药,匆匆赶到流云房间外。
门开着,她正单手艰难的在给自己包扎。
绷带都被鲜血染透了。
她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麻烦太医正的,而府医此刻又等在卫殊那准备把脉,桓王府她没个熟悉的人,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江飞一脸嫌弃的上前,将她的手拽过来。
流云痛的只吸凉气,骂了一句波斯脏话。
江飞冷下脸:“不准骂人!”
流云睁大眼睛,诧异的说道:“你听得懂波斯语?”
“听不懂,从你表情中判断出来的!”
江飞说着,将流云手里的绷带全部拆掉,拆到最后一点时,沾着皮肉,流云紧紧的闭着眼,浑身都在发抖。
江飞看得好气又好笑:“这么怕痛,刚才给自己扎一刀的时候,怎么下得去手?”
话虽然这么说,但手下的动作还是放缓了不少。
流云撇撇嘴:“我要不那么做,殿下就得罚你们了,可我在现场看得明白,你也只有两只手两只脚,这么多事情要协调,有个疏忽也是正常,何况那根箭的角度,实在是太刁钻了,正常人都想不到!”
江飞猛地凑近流云,两人气息相闻,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接吻一样。
流云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