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也没怎么休息,如今怕实在是扛不住了。”
这可怎么办。
陛下还等着见呢。
韩昭正是为难间,就见卫殊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子清冷没有光。
他抽出帕子,捂着唇低声的咳嗽一会,红着水汪汪的眼圈,万分娇弱:“走吧!”
从马车出来一路到御书房,他的咳嗽就没有停止过。
好几次,韩昭都看到他帕子上红色的血丝。
这好像跟预想的情况不太一样。
殿下看着不太好啊!
韩昭的心揪起来。
越皇中风,腿脚已经不便,如今坐在轮椅上,但是流涎水的情况经过治疗,已经有所缓解。
卫殊一边咳嗽着,一边进了御书房,见到坐在轮椅上的越皇,他微微一愕。
之前他一直没有关心,也没有问越皇得知这个消息到底如何。
说到底,他对这个父皇的感情并不深厚。
他将胸肺之中的咳嗽压下去,走到越皇对面跪了下来:“儿臣参见父皇,父皇身体可还好?”
“啪……”
重重的一声,响彻整个御书房。
卫殊白皙瘦削的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越皇激动的胸腔一起一伏,口水滴答流:“你还管朕好不好,朕现在这样,都是被你给气的!”
“你个不孝子,胆大包天,竟然想金蝉脱壳!”越皇拿起轮椅边的拐杖,对着卫殊的头上身上一通乱砸,“你是不是以为,朕就非你不可?非你不可啊!”
拐杖是沉香木的,各种的沉。
越皇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劈头盖脸的砸。
卫殊憋着一口气,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不想咳出来。
那样仿佛在对眼前人示弱一样。
他不愿!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