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苏洛很怀疑,有些爱是会消失的。
其实她多想了,这纯粹是习惯成自然嘛。
这一回生二回熟的,哪能次次都哭的稀里哗啦。
而且上一次出嫁,李氏和怀远侯对她嫁入婆家未来会如何完全不知,担忧不舍。
可这一次他们心里有底,桓王不会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她嫁过去比在侯府日子还过得好呢,哭什么呀。
应该笑!
开开心心的笑!
苏青背着她出了门,准备送上花轿。
这时候,他倒是哭了。
一来,背上的人儿太重,背着老费劲,他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会伤到苏洛的肚子。
二来,他看到那连绵不绝的嫁妆,那个心痛啊!
这两年积攒的一点家底,看来又被掏空了。
他果然不是亲生的。
走了没几步,外面突然响起长长的调子:“新郎到……”
新郎?
桓王来了?
苏洛没忍住,撩起红盖头的一角轻轻的看过去,只见一身红衣的男人,在一干伴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从头到脚都是红,唇上似乎还涂着胭脂,步子轻快,嘴角带笑。
一副意气风华的少年郎模样。
哪怕成婚已经两年多,可见到这一幕,苏洛的心还是忍不住噗通乱跳。
太帅了。
她的夫君,真是整个大越最帅的男人。
卫殊径直走到苏青的跟前停下,温声道:“我来背吧!”
“啊,殿下您身份尊贵……”
“我来背!”卫殊坚持。
苏青呐呐说了一句好,将苏洛放了下来。
男人在她跟前蹲下,苏洛在喜帕底部看到一个瘦削的大红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