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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河马上收了那副调笑的表情,上前两步关切的道:“怎么了,扎到手了吗?”
他伸手去抓柳绵绵的手腕,柳绵绵侧身避让,柳枝上前一步将他隔开,冷着脸:“少爷,男女有别,就算是真正的兄长,也不能随意抓妹妹的手!”
何况你还是个冒牌货。
柳星河舔了舔嘴唇,低声致歉:“是我不该逗你,我的错,你让柳枝好生看看,你若是觉得无聊,我给你找些话本子打发时间,或者你出门去逛逛,这刺绣危险,以后别绣了。你想要什么,我上街给你去买!”
“或者,让柳枝绿柳给你绣!”
柳枝绿柳……
可真新鲜。
刺绣这么危险的活动,你不让主子来也就算了,让我们两个上是什么意思?
奴婢的危险就不是危险了吗?
柳绵绵垂着眸子,点了点头后,转身进了屋子。
绿柳和柳枝跟了进去。
柳枝愤愤然:“这个柳星河一看就不安好心,瞧瞧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奴婢觉得他就是在故意调戏您!”
绿柳温声道:“没有那么夸张,他刚才不是挺关心主子的吗?”
“哼!你根本不知道他的真面目,那个吕大姑娘说的对,他就是个臭流氓,那些关心的话,惯会用那些话哄女人开心,主子你可不要被骗了!”
柳绵绵笑了笑:“我有那么好骗吗?”
柳枝这才罢休,问道:“主子您的手没事吧!”
“没事,扎了一下而已!”
女子绣花,被针扎乃是常有的事。
不过柳绵绵的绣工纯熟,一年到头也难得扎到一回。
柳枝绞了帕子来给她擦干血渍,刚擦好,明儿屁颠屁颠的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瓶子。
“这是叔父让我送来的金疮药!”
“姑姑你哪里受伤了,严重吗,让明儿瞧瞧?”
明儿说着,绕着柳绵绵打圈圈。
柳绵绵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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