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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伯平每次喝酒,都会在心里把赵刚骂一千次、一万次,骂多少次都不过瘾,不解恨,越想越气,现在自己离婚了,赵刚天天缠着张思危,想着想着,叶伯平便到了张思危家小区大门外坐着,和往常一样自言自语地骂人。
夏书月从店里回来,看到小区伸缩门边的花台上坐了一个男人,衣冠不整,自言自语,应该是喝了些酒。
正准备绕开这个人,却突然发现这人居然是叶伯平,原来认识的大叔,和花台边坐着的男人,巨大的反差,吓了夏书月一跳,她傻了,愣愣地站在那里。
叶伯平虽然喝了些酒,但并没有失去意识,带着醉意也认出了夏书月,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她,踉跄着脚步,“夏书月,你没有死?你还活着?”
夏书月懵了,叶伯平说的什么,他难道以为自己死了?为什么?她吓得退了一大步,没说话。
叶伯平狂笑着,“哈哈,夏书月,你没死,哈哈……”这笑声让夏书月感到全身发麻,她突然意识到叶伯平应该是酒醉心明白,难道叶伯平知道她被绑架了?所以猜测她死了?
等等,不对,被绑架的事情,夏书月并没告诉过张思危,也没告诉过其他人,叶伯平怎么知道?
她便问道,“大叔,你喝酒了?”
听到久违了的大叔这样的称呼,叶伯平又哭又笑,气得蹲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声质问,“夏书月,你活着,干嘛要天天关机?你为什么要失踪?你把我害惨了,知道吗?”
夏书月又退了一步,她有些害怕,声音也微微发颤,“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
“你对不起就完了?我的家、我的孩子,都没有了。”叶伯平吸溜了一下鼻子,用袖口擦了眼泪,恨恨地瞪着夏书月。
“真的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好好跟思危姐解释解释吧。”夏书月觉得自己有错,她道歉是发自内心的。
“解释?现在我上哪里去解释?都怪你,你干嘛要玩失踪?你干嘛不出来帮我说清楚?”叶伯平还在大声斥责夏书月。
“我……”夏书月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虽然自己有错,也不可能都是自己的错吧,但是毕竟大叔为这事离婚了,她不能再刺激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你和张思危住在一起吗?你们是一伙的,你是故意害我的?”叶伯平喝了酒,大脑却飞速运转着。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夏书月都没办法回答,“你喝多了,我也跟你解释不了!”夏书月说完便急急忙忙冲进小区,进了张思危的别墅。
“你慌慌张张的干嘛?遇到鬼了?”张思危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