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成这样了。”
春梅笑一声,“活该,在外面混,早晚要还的。”
王三警惕地叮嘱道,“这事只有你知道,你不要乱说!你说了我的命都保不住,现在他们只是知道大肚婆活着,我被打只是因为事情没办好,要是知道是我放的,我死定了!”
“咦,你当我傻呀,这事我会说吗,连我家那位我都没告诉,”春梅拿一瓶啤酒过来,“我请客。”
过一阵,二毛也来了,他被方娜单独留下问了半小时话。
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也肿着脸,“老板娘,我也来瓶啤酒。”
春梅故意大声问,“你们哥俩怎么了,被打成这样。”
“老板娘,卖你的烤肉就行了,话太多!”王三对春梅说。
“嘁。”春梅撇一下嘴巴,走开了。
王三喝了一口酒,问二毛,“娜姐把你留下,给你交代什么了?还是问你什么?”
二毛摇头,“还能问什么,就是给一耳光再给一颗糖的事情,刚才她把我们打了,后来又安慰我几句。”
王三听出来二毛躲闪着没说实话,便也不再追问,反正问不出来,便说,“她交代什么事没有,例如,要不要对大肚婆再次下手?”
二毛打开啤酒瓶,对着瓶口就喝了起来,“这个我还真问娜姐了,她说大肚婆现在没有太多价值,榨不出钱来,先不要管,就是让我们留意一下酒鬼,方便的时候吓唬吓唬他老娘。”
王三点头,摸摸脸,痛得嘶嘶出声,“哦,娜姐下手太狠,把我们打成这样。”
“主要是搞不懂什么情况,我也不明白,这大肚婆,明明被我们扔进河里了,怎么会没死呢,而且,按道理她应该报案才对,居然还敢高调开店,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二毛轻轻摸着头顶,被踢了几脚,生疼。
王三摇摇头,“你怎么知道她没报警?也许人家报过了,那时候我们不是在外面躲了好一阵吗,说不定警察在那段时间已经来找过我们了,只是没找到而已。”
二毛还是想不通,“不对,虽然当时我们跑了,但是现在毕竟又回来了,天天在外面混,也没被抓,这不合理,因为,如果报案了,这可是杀人的大案要案,警察是不会放弃追捕我们的。”
“我也没有想明白,或许她不敢报警,因为怕被报复。”王三开始心虚,随口解释道。
“娜姐让我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环节出问题了。”二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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