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沉重无比。
裴行俭在旁边,早已经是垂涎三尺了。
“老夫,可否一观?”
武后醒悟过来,便把薅羊毛大法,交给了裴行俭。
李治欣慰地对江枫说道:“有此大法,可抵千军,大唐的将士们,都将会欠大郎一个人情啊!”
江枫谦虚道:“为国效力,本就是江某应该的,此法看起来很好,不过却也要看实施者了。
江某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算是尽了微薄之力。”
裴行俭看了一些薅羊毛大法,便没有继续看下去,这一本,需要他认真研读才行。
“大郎,你可有什么需要?此法献上,必定是功劳一件,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说出来。
到时候老夫一定尽力而为,不会让赏赐变成了一些钱财,配不上大郎你这般高风亮节啊!”
江枫连忙道:“裴相公此言差矣。”
裴行俭一愣,疑惑地看着江枫。
“我还真的就想要钱财,因为这白玉京的收支,实在是太少了,我是真的缺钱啊!”
裴行俭目瞪口呆。
“那为何,大郎还要一天迎客一人?”
武后在旁边问道。
江枫耸耸肩,回道:“这不是,人多就太累了吗,一天迎客一人,做的菜食就少些。
做完了之后,也就能够休息,看看书、养养花、写写字、练练剑,多好!
就是这长安的菜价也太贵了,我邀请客人又是全靠缘分,有时候客人没钱,我也就直接没要他的钱财。
所以,我是真的缺钱啊!”
李治听了,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
裴行俭也觉得江枫虽然口有些损了点儿,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让人跟不上节奏的感觉。
不过这心,却是非常赤城。
当得上是一位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连要钱,都能够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却也没有让他们觉得有一些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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