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话谁不爱听,不得不说,君瀚能看上秦语秋确实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在君瀚这么不待见她的情况下,秦语秋还能这般柔声哄着君瀚,被人这么用心棒在手心,任谁心里能没有一点起伏?
听着秦语秋的一番话,君瀚心中的不满和怨气,顿时消散了许多,语气也不禁柔和了许多,朝着秦语秋道:
“秋儿,心里可真是这么想的?”
听着君瀚转变的语气,秦语秋不禁暗松了口气,小手顺势揽着着君瀚的手臂,小脸紧贴在君瀚的臂膀,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不答反问道:
“殿下,难道感觉不到秋儿,对殿下的一颗真心吗?”
真心?君瀚从不相信世上会有真心这么一种东西,让他如何能感受到秦语秋的真心?
回答秦语秋的是君瀚的沉默,像是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一般,秦语秋缓缓的松开抱着君瀚手臂的双手,牵起君瀚的大手。
双手捧着君瀚的大手,缓缓的落在自己的胸前,秦语秋朝着君瀚柔声道:
“殿下,可否能感觉到秋儿,一颗只为殿下跳动的真心?”
秦语秋是不是真心,君瀚是不知道!
君瀚只知道,手掌传来那独属于女人象征的柔软,让君瀚脑海中不自觉划过,先前与秦语秋欢好的种种,身体不禁微微紧绷起来。
耳边传来君瀚微重的呼吸,秦语秋像是感受不到君瀚身体的变化一般,双臂快速的搂上君瀚的脖颈,红唇覆在君瀚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殿下不相信秋儿的真心无所谓,秋儿可是带着诚意来找殿下的。”
诚意?什么样的诚意,能让他相信她的真心?
听着秦语秋的话,君瀚脑海中快速的话过这一系列的想法,去并没有急着向秦语秋问出来,而是等待着秦语菲自己告诉他。
知道君瀚定不会轻易相信她,为了彰显他的身份,也不会主动问她。秦语秋覆在君瀚耳边的红唇轻启,继续道:
“殿下可知,秦语菲讨好太子一再被拒,父亲已经动了想动太子的心思。”
秦丞相要动君煜的心思,不用问君瀚也知道,如今巴结君煜不成,秦丞相唯一对君煜动的心思,就是想办法将君煜,从定好的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若是秦丞相真有着这样心思,那么身为除了君煜以外,唯一一个有资格和合适继承皇位的人,就非他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