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离去许久的云溪,想道自己一再被云溪比下去,秦语菲已经从一开始听到此类消息的愤怒,转变到如今能淡然处之。
想不明白孙安宁此次为什么会突然这般好心的告诉她一切,秦语菲不解的双眸朝着孙安宁道:
“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若是秦语菲今天的情况,发生在上次太子府门前两人相互言语攻击之前,孙安宁定会趾高气昂的数落着秦语菲,嘲笑着秦语菲的咎由自取。
自从知道秦语菲极有可能已经知道,先前她命人暗中对付云溪一事,生怕秦语菲真会去君煜哪里告状的孙安宁,这才不得不想办法,在不影响自己前程的情况下,卖一些人情给秦语菲,希望秦语菲能为她保密!
心里虽然是这么打算着,孙安宁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迎上秦语菲不解的双眸,孙安宁回道:
“你、我同为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秦小姐说是与不是?”
秦语菲要真信了孙安宁的鬼话,那她就不是秦语菲了。
心知孙安宁定是知道此次君煜之所以受伤,全然是为了云溪出气不让十四等人帮忙的结果,想必孙安宁定是担心她把她先前对付云溪的事情,在君煜面前提起,这才有意的讨好她吧。
虽说心里都知道彼此的心思,不过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没有谁会傻到前去破坏。
秦语菲自然也不会傻到,去毁掉好不容易在太子府才建立起来的“内应”。
深深的望了一眼孙安宁,秦语菲迈着轻缓的步伐离去。
圣国皇宫,皇帝的寝殿内。
“咳。。咳。。咳。。。”
躺在龙床上的皇帝,努力的撑着不由自主要合上的眼皮,朝着寝殿内,跪着一地年幼的皇子和公主,以及后宫的众妃子,有气无力的声音道:
“朕离去之后,你们务必要服从三皇子的安排,违者杀。。。无。。。赦。。。”
最后一个字说完,皇帝像是已经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一般,不在挣扎,任凭着双眸缓缓的闭上。
龙床旁,随侍的老太监,颤抖着手放在像是陷入昏睡皇帝的鼻前,颤抖的手被快速的收回。
只见老太监,双腿瞬间瘫软在地,朝着龙床上的皇帝,恭敬的行礼悲痛欲绝的声音道:
“皇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老奴一人,该如何是好?”
随着老太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