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斯走了，眼睛里包含着浓浓的怨恨。

但是她不敢说，一旦说了，普林斯顿的大门会对他永远关闭。

“都怪奥菲娜那个贱人。”碧斯心中怨恨的想到。

如果没有奥菲娜，她根本不会被德利涅教授呵斥。

华夏人，也根本没有机会登上数学年刊。

秦洛！

这个名字深深的印刻在了她的脑海当中。

“哼，祈祷你一辈子别来普林斯顿，否则我让你好看。”

——

12月28日，燕大报告会的最后一日。

在今天，将会决出本年度“最具学术价值论文”的奖项。

王学才，宋保国，周海中，傅振东，还有来自于其他知名学院的教授，学者纷纷出席。

或许因为是最后一天，人数相对较少的缘故，今天的所有报告会被安排在1号报告厅。

上午9点，燕京大学最后一天的报告会正式开始。

很快，来自各个大学的报告者们登台报告。

整个过程进行的很流畅，其中很多报告乏善可陈，但是也不缺少经验之作，比如来自华清大学的陈天权教授，他做出的一篇名为《典型拓扑域上的黎曼可积性》其中的很多新颖的观点以及极具开创性数学方法，引得满堂喝彩。

而台报告会也是上午所有报告会中，秦洛听的最认真的一场，也是笔记记得最多的一场。

……

午休时间。

燕大的会务组为参加报告会的教授学者，提供了以各种水果和中餐为主的自助套餐。

从餐车上取了一块蛋糕，拿了点水果，秦洛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摊开笔记本思考着证明黎曼猜想的可能性。

陈天权教授的理论，给了秦洛另一种思路，那就是用拓扑函数的方式，来证明黎曼猜想。

想着想着，秦洛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行算式，回想着陈天权教授在报告台上的讲话，秦洛陷入了深思。

“或许真的可以……”十来分钟后，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算式，秦洛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