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第一次在吧厅登台,她就表明了态度:我想包你,价格随便开。
黄女士是第一个,但不是唯一一个。
谭副经理也不是拉皮条的,就是看姜灼太缺钱,才忍不住建议了一句,既然他不愿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我先去忙了。”谭副经理先走了。
姜灼回迪厅,一转身看见了徐檀兮,他点了点头,算作问候,然后路过。
徐檀兮叫住他:“姜先生留步。”
这个妆容、服装和白天她在医院看到的他,差别太大了。
姜灼留步,礼貌地问候:“你好,徐女士。”
“徐女士”善意提醒:“昨天找你麻烦的那几个人是受人所托,目的是要让你这儿待不下去。”
他深思片刻后,向徐檀兮道谢:“谢谢您告诉我。”
“不客气。”
徐檀兮下了楼梯,往四楼迪厅那边走。
迪厅里正放着劲爆火辣的音乐,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摇摆。
徐檀兮不太适应这样的吵闹,脚下走快了些,吧台很长,她站在过道里,寻戎黎的身影。
“徐檀兮。”
她抬头,看到他了,抬脚朝他走去,忽然----
“咣!”
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徐檀兮回头,看见两伙人在你推我我挤你,抄家伙的抄家伙,骂脏话的骂脏话,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戎黎伸手把她拉到身后:“玻璃有没有溅到你?”
徐檀兮刚想说没事。
戎黎就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个酒瓶子,她立马拉住他:“不要去。”
他目色阴沉:“你脖子流血了。”
徐檀兮摸了一下,有一点疼,是很小的伤口:“不要紧,就破了点皮。”
戎黎不是个大度的人,相反,他一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目光一抬,锁住那个刚刚乱摔酒瓶的人:“那得让他也破点皮。”
徐檀兮摇头,拽着他的衣袖:“不要打架。”
他盯了那人半天,把火气压下去,放下酒瓶子,拉她到身边来,端着她的下巴示意她转头。
徐檀兮照做。
他俯身,唇落在她脖子上,轻轻吮了吮。
她僵住,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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