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是预谋,谁能信?呵,我倒是好奇,等晚上睡觉他又会准备什么好东西,总不会连床也带了吧?”
韩长渊道,“五爷,您不用跟他生气,他那点招数不过是拾您牙慧,叶医生肯定不会上套的。”
“我生气了吗?”蒋朕冷幽幽的反问。
韩长渊,“……”
您说不气就不气吧。
蒋朕哼了声,“他还不配让我生气,我就是膈应,仗着夭夭对他还有几分同学之情,就没脸没皮的粘着不放,呵,想玩烈女怕郎缠?那也要看我给不给机会。”
韩长渊觉得空气中都有一股酸味了,他唯有配合的道,“有您在,他肯定是没有机会的,他跟您比,就是云和泥的区别。”
谁知,蒋朕听了这话,不但不觉得得了安慰,反倒是皱起眉来,“云和泥?他要是那么不入流,还能膈应到我?”
“……”
对于醋性大发的男人,果然没什么理智可言了。
……
下午的时候,村委里陆陆续续的倒是来了不少人,不过看那表情,就知道不是来看病的,看热闹的居多。
房间里乱哄哄的,像菜市场,说的又都是当地话,叶桃夭听不太懂,杜若倒是能分辨出几句来,只是听懂了还不如不懂。
都是质疑他们的话。
之前医院闹的那出事儿,早z市已经是人尽皆知,哪怕后来给他正名了,却还是有人持怀疑态度。
村长站出来,先说了几句,等到现场安静了,才让出位子,让俩人开始讲课,然而,村长一走,底下的人就开始交头接耳,根本不配合。
杜若面沉如水。
叶桃夭先上去讲,面对这种状况,她就是再佛戏也没办法置身事外,她拍了下桌子,不轻不重的声音,倒是叫村民们安静下来。
村民们不是怕她,而是很讶异,好奇她想干什么。
叶桃夭神色严肃,语调清冷,“我和杜医生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上级部门的指派,我知道,你们对我们还不是很信任,这我能理解,如果是我,对初次见面的人也会持怀疑态度,这是人之常情,只是,我会给予对方最起码的尊重……”
说道这里,台下就有人用蹩脚的普通话问,“要我们怎么尊重你们啊?你们医院都把好好的人给看的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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