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耳,他戴上耳塞,拉起了他以前学过的《栀子花开》,那声音青春欢快,可惜没有伴唱只有弹奏,老马听得稀汤寡水的——难受。
仔仔故意拉得很快,老马拉一下,仔仔拉三下,二胡间隙的功夫听到的全是小提琴叽叽喳喳的声音。老马受不了了,冲进屋去。
见门突然开了,仔仔停下拉奏坐直身体,见老马面色不对,胆怯地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老马一手抓住琴头揪出琴来,仔仔不防备,小提琴从自己怀里被老马抽走了。老马将那琴举过头顶,啪嚓一声——琴被砸到了桌棱上,四根琴弦断了俩!仔仔捂着双耳吓坏了。
老马扔了琴,指着仔仔说:“小时候你妈他们三兄妹写作业,我什么时候还得顺着他们呀!怎么我在你家听个戏还听不了了!”老马说完扭身走了。
仔仔依然双手捂着耳朵不敢吱声,见老马走了,他缓缓地放下双手,心跳得慌乱。
一分钟后,他气喘吁吁,走到房门口,冲着老马大喊:“你永远只会让别人顺从你迁就你,从来不会顾虑别人、尊重别人!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自私自恋的人!你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爷爷!”说完心虚,赶紧砰地一声关上门,真是打虎不成,反被虎伤。
老马听了这句话,有些诧异,他躺在椅子上竟细细琢磨起来。仔仔在屋里看着自己断弦的琴,心痛不已,跺脚捶墙地流了几滴泪,怒气依然不解,于是拨通了桂英的电话。坐在车上的桂英,一五一十听完整个事情的过程,安抚了儿子几句,然后喘了口气,靠着车窗沉默。
到了农批市场,桂英牵着漾漾走在前头,致远提着东西走在后头。找到了晓星家的档口,只见五谷杂粮摆了个满,干菜、调料堆成小山,可惜没生意,整条批发市场的小巷子几乎没什么人。
“怎么没人呀?”桂英隔着几米问晓星。
“哎,年后房租集体涨了,我跟你说过的!”晓星出来迎接。
“那也不至于这么荒凉呀!”桂英环视其他店铺。
“哼!现在这边普遍的价格跟超市差不错,买的人又不傻!”晓星摸着漾漾的头。
“那这么多店没生意怎么活呀?”
“你没见我们前头有几家已经撤了吗?”晓星指着东边说。
“我没注意呀!”
“现在……能撑撑着!撑不住的关门呗!”晓星一副无可奈何的口吻。
“嗯,这个面膜给你的,这箱小吃给钟叔和孩子!”桂英从致远手里拿过礼物,给了晓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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