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的。
“不行啦不行啦!哥我真不行了!”行侠推开椅子,摆手拒绝老马斟上的酒。
“你原来酒量就不成!”老马指着行侠。
“是是是!我再喝今晚上回不去了!”行侠摇头的时候身子也在摇摆。
“回不去就睡我这儿呗!”
“不成不成,我晚上得买菜呢!”
“中中中!”
“那咱两去沙发躺一躺,醒醒酒!”老马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行侠扶着老马,老马也扶着他,好像儿时的小哥俩一般。
老马拉来自己的躺椅,平行放在凉席边给行侠,自己直接躺在了凉席上,两老头面朝东,遥望阳台之外。
“哎呀,你好多年没回咱村了!”
“那可不!原先说老大大了回来,现在又有了老二,老二这才八个月,闹腾得很!三天两头地往医院跑,折腾人呐!今年我老婆子明显累得身体不行了!儿媳妇的身体也不行!”喝醉的行侠提起家里的事儿依然犯愁。
“你家老二身体不好吗?为啥三天两头地进医院?”
“老二早产两个月,一出生就开始生病,百日咳、感冒、发烧,一生病急死大人了!不到一岁花了七万多!光半夜去医院去了八回!儿子累媳妇累,我老两口也累得不行!现在家里分工了,我管大孙子,负责采购、洗碗啥的;我老婆和媳妇管老二,她两个轮流做饭。哎这个老二真磨人!”行侠酒后大倒苦水。
“为啥早产呢?”
“哎,我这个儿媳妇身子不好,加上高龄生产,根子在她那呢!两个女人为了老二天天吵天天吵……不聊了不聊了!我好不容易出来了清静清静!”行侠摆摆手,一提家事只觉糟心无力。
“哎你热不?怎么这几天我热得衣服湿了一身一身的!我去把空调开开!”老马晃荡着不受控制的身子去开空调。
“台风要来了——星期四!预报说十几级台风!”
“我还没见过台风呢!”
“台风就是风嘛!到了南方每年有几场,有时候台风路过深圳,有时候专程冲深圳来——那大风大雨的公交地铁停运、学生不上课、大人不上班!好家伙你想想那股风多大!”
“稀罕稀罕!到了周四,我专门看看!哎你走的时候,咱村还没多少人种果子呢!现在到处是果园,美得很!可惜你没赶上。”
“多亏了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