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马点点头,和那戴红帽子的老人并肩站着——一样地分开腿驼着腰,一样地手背后朝南望。
那人冲老马上下打量一番,闲来无事问了句:“你多大了?”
“我七十!你嘞?”老马回头问。
“我六十九岁!你在这儿干啥?”那人又问。
“我送娃上学回来了!”
“哦!”那人点点头,继续驼着背举着小旗朝南望。
老马也相应地将那人上下扫了一眼,问道:“你是做啥的?”
那人提了提胸前的马甲说:“义工,志愿者!”
“这是啥工作?”老马不懂请教。
“不是啥工作!在家里闲着没事干,出来做做义工!指挥指挥交通!”
“哦!那这工作还挺清闲的!”老马笑着点头。
“这不是工作!不给钱的!我自愿做的!”
“不给钱你做啥?”老马现出三分看傻子的神态来。
“我不上班了……闲着没事呀!”
“哦!那……是不是凡是穿这个马甲的都不给钱是自愿做的?”
“嗯对!”那人点点头。老马这才清醒,原来刚才逼他垃圾分类的卷发婆娘也是帮忙的人,心里莫名地起了三分歉意和三分敬意。
“我们做这个,坐公交坐地铁不用掏钱的!”那人得意地说。
“不是老年人都不用掏钱吗?”
“是,但做志愿的年轻人也不用。”
“那……那些年轻人也是义工、也不要钱吗?”老马非常想不通这里面的逻辑。
“呃……大部分是自愿的,利用周末时间下班时间出来帮忙;也有些是事业单位的,单位让出来做义工的;还有些是大学生、中学生、小学生,学校分派出来做义工的。也不是全没有工资,有些地方管饭吃,有些地方有补贴,我这个啥也没有!哼哼!”
“哦!”那缺门牙的人说得多了嘴里走风,老马盯着他的嘴认认真真地听完了,而后看着停滞的车流点头。
“你问这么多……你也要做吗?”那人斜脸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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