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没送钟理哇,我也没见他计较……”
钟能还没说完,老马挤着眼皱着眉说:“吃饭吃饭!”
被众人指责的马桂英早蔫了神采,低眼耷眉地听人数落。晓星见她不痛快,赶紧调转话头问道:“诶英儿,你不是要送我什么东西吗?说你二哥带来的黄花菜还是啥的?”
“哦是黄花菜!”桂英说完从椅子后面的袋子里取出两小袋东西,每样约莫两斤重,落座后分别递给晓星和晓棠说:“我二哥寄的也不多,你们俩一人分一点吧!”
包晓星拆开袋子,抓起一把一看一闻,浅黄深褐颜色不一,有些花尖儿卷曲本欲开放,大多细而平直——在花瓣刚长出来时便被采摘了!闻着一股子陈旧的花香味儿,晓星掐断了一根,竟看见了金黄的花蕊!手心里的黄花菜硬邦邦的晒得很好,里面还掺杂着故乡的落叶和鸡毛,十来年没回家了,包晓星捧着来自故乡的黄花菜看个不够。儿时父母在豆子地里插播过几溜黄花菜,待长熟以后采回来,和黄瓜凉拌、跟鸡蛋热炒、晒干后泡水喝或做汤……三十年前的味道仿佛正在眼前。
“你二哥晒得很好哇!”包晓星抓着一把干黄花菜冲桂英说。
“不是他二哥弄得,他哪会弄这个!这是她婶婶弄得,她家种了一两亩,批量化操作的!”老马解释道。
“哦!我以为是地里套种的,现在咱们那儿还有专门种黄花菜的呀!”包晓星诧异。
“种啥的没有哇!光我们马家屯种的果子十五六样,额外有些人种的蔬菜、调料、中药、花卉、干菜……啥没有啊!反正每年总有大赚的也有小亏的。现在不像原先那样冬天清一色小麦油菜夏天绿豆黄豆那么单调!你们一朋的离家早,是不是还以为咱那儿是原来的样子?”老马咧着嘴问。
“我确实离家早,平时只听英英说他二哥种了这、种了那,很少听人说这几年咱那边的农业是啥状况。”晓星眉眼惭愧。
“现在的农业基本上是机械化操作,进地出地地溜子——车厢很长的小三轮,犁地、种地、打药、收割、打磨全靠机器,每年授粉、采摘啥的得自己干!现在种地比原先轻松多了,马家屯有一人在黄河滩那边承包了人家上百亩的地专种玉米黄豆,没少赚!”老马说起马家屯,滔滔不绝,兴致昂扬。
“那黄河滩那儿没人种地吗?”包晓星纳闷。
公公钟能笑着接话:“黄河滩那儿地多得是,他种得完吗?我们年轻时村里到处有去黄河滩上摘棉花的、拔花生的,一天给十块钱那种!他们那儿地真多,根本种不过来!何况现在好多人还去城里了!”
“现在种地赚钱吗马叔?”包晓星怯生生地问。
“咋不赚钱?她婶婶家的黄花菜晒干了卖,一半批发一半零卖,一亩卖了一万一。英英他二哥和我务弄十几亩地,一年怎么着也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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