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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夫妻俩一齐说出了口。
“仔仔和大煮的。”
“哦!晓星来了呀。”致远打完招呼缓缓坐到桂英身边,挠着后脑勺说:“我……我把超市的工作辞了。”
桂英望着小米粥没吭声,喝了两口,抬头冲晓星说:“致远超市的工作太辛苦了,忙得没时间照顾两孩子,辞了更好!”说完两眼的目光落在了致远脸上,那目光的初色是温暖的、喜乐的,底色却是冰凉的、空旷的。
“你要不要喝些粥,老汉煮的还可以!”桂英端粥问晓星。
“不用,我来吃了饭了。今天棠儿考试,没人照顾学成,我一早把他带到了服装店里,十一点就饿了,呵呵……”晓星两腿夹着两手,看出了她夫妻的尴尬。
一个正在离婚的女人看望另一个在婚姻中大伤元气的女人。好多话不需明言,特别是那些聒噪的、空洞的鼓励之辞,静静坐着即是安慰和支持。多年的好友知根知底,有时候她们之间比夫妻之间还要默契、信任,即便时常不见面。珍贵的友谊,是苍白人生的一种有力替补。
“我前段儿有一天接学成放学,路上突地肠胃绞痛,疼得我走不了了,还请了两小时假呢!到了四十岁,有病也不敢看,怕一查出来是大病,没大病又心疼医药费、请假的工资!”晓星苦笑。
“是啊,人正是这么老的——熬老了。”桂英嚼着红枣说。
“这两年真没时间看病了,好些莫名其妙的病,撑着撑着自己好了。”
“咱们上一辈就这样子,最后撑不动了,一查,全是大病。”
“那岁数了,搁我身上,大病也不怕了,没负担了。”晓星歪着头笑。
“我去洗碗了。”觉无趣的致远打完招呼走了,路过阳台看到岳父时停了脚。
“爸,我把超市工作辞了。”内心沉重的致远提着喜气故作轻松。
老马戳了戳烟灰,低下头,没理会。
在家里照顾弟妹、不时给姨姨端水果的的仔仔远观这一切心里难过,喝完粥端着碗进了厨房,默默地帮爸爸一块收拾。快结束的时候,仔仔抬头对爸爸说:“爸,我用自己的钱报了一个培训班,从下周开始周六周末出去上课,跟你汇报一下。”
“哦!好。”致远挤出了一丝笑,慈眉善目地点点头,心中却失落至极。失落于仔仔的每一步拔节式地成长,均意味着与他这个父亲撕裂般地疏远和脱离。
“我本来想报线上的,线上的学费一节课是线下的一半,但我感觉家里……太乱了……反正……这段时间我周末很难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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