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手机上,原来是兴盛寄来了两蛇皮袋子的甜玉米和三小箱冬枣,致远刚用拉杆小车将一百多斤的东西拉上来,兴盛的电话也一齐来了。老马一边翻看寄来的东西,一边听电话。
“装玉米的袋子破了没?”兴盛问父亲。
“没,好着呢。你寄得不少呀,这哪里吃得完!”老马蹲在地上一手剥开了一个玉米,看今年的颗粒是否饱满。
“今年玉米棒子的价钱一般般,我留了好些。包谷带着苞叶,能放几十天,让娃娃们慢慢吃!哎对了,这两天花生的价格又上去了,到四五块了!”
“哦哦,冬枣谁家的?哪儿弄得这么多?”
“兴兴送的,她家今年又种了好几亩的冬枣。前段儿看她婆婆以后她说冬枣熟了拉些过来,给咱家里人尝尝。冬枣昨天一来,我马上往深圳寄。里面还有三四斤晒干的洋槐花,二婶弄的。”
“哦哦瞧见了!哎呦,英英家有吃的人,没有做的人呀!谁会蒸洋槐花呀!”老马搓着干洋槐花发愁。
“不愁,那能放。大,我哥最近给你打电话没?我邮寄的时候给他打电话,没人接!这两天一直没人接。”兴盛挠着腮帮子纳闷。
“忙吧,哎……你哥把他工厂处理了,忙着收尾呢。”老马眉目耷拉。
“英英病好了没?”
“好了好了,今个儿人家要出差!那性子跟雀儿一样整天胡飞,脾气暴得跟野猪似的,谁管得住她呀!”老马低声嘟囔。
这头老人家拉长脸说完,隔壁伸着耳朵偷听电话的桂英见老父亲用家乡话如此形容自己,蓦地腹内大笑,憋不住赶紧跑去了卫生间,躲在厕所笑了好半晌,直笑到肠胃抽痛不敢笑为止。这一笑,数天的郁结之气瞬间开化了。
上午十点半,鑫辉大楼十三层,窗开正北的大会议室里,长直径达二十米的椭圆桌一周,坐着公司大大小小的领导,东西两边密密麻麻的几排椅子上坐着公司的老员工,南头的空地上站着的全是年轻员工,坐着的、站着的、靠墙的……黑压压二百号人。
今天是第三十八届安科展开幕之前的最后一场全体动员会议。此刻正在讲话的正是joden,慷慨的演讲落到一群沉默的受众耳中,大家低头的、发呆的、玩笔的、浮想的……个个脸上呈现着不一样的神态。
大会议室南面的架子上,大大小小的格子里摆放着公司自成立以来大大小小的荣誉奖章,那奖章铺满了一整栋墙,此刻全被密实的人群挡住了。荣耀,永远属于过去。
“现在由咱们的蒋总宣布一下最新的展会政策、促展办法,来有请蒋总。”joden把话筒推给了一个老头,那人是安科展的老将——跟着老钱总征战一生的蒋民义。从三十年前只会做后勤行政工作的小年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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