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周日一早,老马起床后吐了几口痰清了清嗓子,然后来阳台边撕老黄历。今天是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号,农历十一月廿七,己亥猪年丙子月癸巳日,今日宜装修、结婚、领证、动土、安床、订婚、上梁、作灶;忌搬家、开业、入宅、开工、出行、安葬、开张、旅游。扔掉昨天的老黄历时,老马赫然发现今天的纸张上还有两个大字没读——冬至。
“冬至啊今天!”
老马自言自语,瞅了眼自己身上的短裤、凉拖,哼笑一声。随即填烟末、抽水烟,过程中不忘给老二打电话催促寄烟的事情。五十多年的老烟鬼倘断了烟叶,那跟断了半条命没什么区别。得知烟叶在路上,老马放下了一颗心。正抽着他掰指喃喃掐算。
“冬至下来是腊八,腊八完了是小年,小年过了就除夕了。十天、十五天、三十天,哎呀呀,再三十二天就过年啦,咋一点点年味儿没有呐?”
七点多老头出去买早餐,九点多大的小的均醒了,一家人难得地凑齐了吃早餐。漾漾毛发倒竖,昨天的蒜苗辫今天成了雨打的狗尾巴草;桂英也好不了多少,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角屎飘飘欲坠;仔仔身上到处垂着绳子,一身短袖短裤也不嫌冷。
“今天是冬至,你不包些饺子吃?”老马故意埋汰桂英。
桂英已经十来年没有包过饺子了,三代人一阵轻缓的笑。
“我算了算,还有三十二天过年。”老马说完朝嘴里塞了个水煮蛋。
“天呢!这么说期末考试的时间更近了!压力好大!”仔仔插话。
“今年怎么过年呀?”老马问桂英。
“噗——买点瓜子糖,每人买身衣服,除夕贴个对联窗花,初一准点发红包、打电话拜年,年后有空了和晓星他们家一块吃饭一块出去玩,还要咋地?就这样啊!”昨晚失眠的马桂英有些提不起劲头。
老马听呆了,眨了几下眼,问道:“不去你婆婆家?”
“正主都搬出去住了,还去婆婆家干什么?”桂英想到致远还是气。
老马望向了仔仔,两眼瞪着有点失神,嘴里的鸡蛋也没再嚼了。
仔仔解释:“原先去,我小时候去得多,我奶奶嫁给张爷爷以后,不方便了,就不去了。已经好多年没去永州过年了,但是中秋国庆、端午清明我爸经常去,放暑假了我几乎每年去。”
“哦这样啊。我还想着你们要是去湖南过年了,我和你钟爷爷、那个马爷爷,我们三人一道在深圳旅旅游、打打牌、唱唱戏。”老马说完一声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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