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轻局的干部又怎么滴?即使再牛逼,还能把手伸到他们侨办系统里?
但是眼前这个客人是台湾客人,那就又不一样。按照华侨饭店的规定,如果工作人员遭到外宾、华侨以及港澳台的同胞投诉,那是要扣掉一个月的奖金的。
这个服务员可以不在乎他们张经理的批评,但是不能够不在乎一个月十好几块钱的奖金啊!
“谁,谁,谁叫他摔了杯子。”他声音低了好几个八度。
“摔了杯子我们可以赔偿,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可以允许你用这样粗暴的态度对潘先生说话!”谢红霞面如寒霜地看着这个服务员,“请你立刻向潘先生道歉,否则我现在就去找你们张经理!”
“对不起,潘先生,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请你原谅!”在十几块钱奖金的巨大压力下,服务员乖乖的向潘家豪道了歉,并且还主动找到了扫把和簸箕,把地上给清理干净。
经过这一番插曲,潘家豪也顺势下了台阶,不再提什么要回答郝爽的问题。
以郝爽的眼力,又如何看不出谢红霞是借题发挥,指着和尚骂秃驴啊?
看来自己这位未来丈母娘,显然不怎么中意自己。否则何至于对自己为难潘家豪如此生气呢?
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谢红霞看自己闹心,自己还懒得坐在这里陪她呢!
“阿姨,你这边先坐,我进去陪刘叔叔说说话啊!”郝爽站起来就往里面的包厢走。
“等一下,我也跟你过去!”刘莎莎也站了起来。
“莎莎!”谢红霞不悦地说道,“里面一群大老爷们,你凑过去干什么?”
“妈,我进去一下就马上出来!”
刘莎莎吐了吐舌头,追着郝爽向里面包厢走去。
到了里面包厢的门口,刘莎莎扯了一下郝爽的胳膊,把嘴巴凑近他的耳朵说道:“郝爽,答案是什么,你快点告诉我。”
“什么答案?”
“你装什么糊涂啊!当然是你刚才提出的四个问题的答案啊!”
“你怎么知道我有答案?”郝爽瞥了一眼刘莎莎。
“哼哼,”刘莎莎得意洋洋地说道,“咱们俩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么?不客气地说道,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那个啥。以你的脾性,如果你没有答案,又怎么可能去问那个潘技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