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孙厂长到天阳火车站去迎接猪股吉夫教授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龚志明回答道。
“老孙做不错!”耿晓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才能体现出我们天阳陶瓷人礼贤下士、求贤若渴的态度!”
“是啊!”龚志明连忙点头说道,“我本来也想陪着孙厂长一起去,但是史厂长也陪着猪股吉夫教授从京城一起回来。我跟着去的话,上海轿里面就显得有点太拥挤了!”
耿晓方摸了一下肚子,却没有说话。龚志明也摸不清厅长大人是对他这番看似解释实则是自我辩护的话究竟满意不满意。
特陶厂其他领导也围过来向耿晓方问好,耿晓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更没有跟这些属下握手的意思。
“厅长,外面风太大,要不您先到会议室休息一下?”龚志明跟其他几位领导碰了一下眼神,又对耿晓方说道。
“不用了,我陪着你们一起等!”耿晓方摆了摆手,背手站在了原地。
七八分钟之后,就见一辆车从远处急速驶来,正是孙贵山的上海轿。
“来了来了,这次是真的来了!”人群中又响起了声音。
要不等耿晓方和龚志明两人的吩咐,特陶厂领导班子成员以及各科室和车间的负责人自动分成了两列,摆出了夹道欢迎的隆重势态。
郝爽上一次也不知道布置过这样的欢迎领导视察活动,对此自然是非常有经验,几乎是在孙贵山上海轿出现在视线的一瞬间,他就闪身站在了大门口的一侧了。
上海轿刚刚停稳,孙贵山就推门从另外一侧跳了出来,然后快速绕到这一侧的车门前,伸手拉开了车门。
就在车门被拉开的一瞬间,现场这些天阳特陶厂的中高层领导们便拼命鼓起掌来。他们迸发出了最大的热情来欢迎天阳特陶厂建厂以来第一位莅临指导的霓虹国贵宾。
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迈步从车门里走了出来。他个子不高,脸颊削瘦,穿着一件米灰色的风雨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都向外透露着一股学究的气息。甚至不用孙贵山介绍,在场所有人都能够看出这位学究气十足的中年人就是霓虹国专家猪股吉夫教授。
这时候耿晓方才迈步上前,来到猪股吉夫跟前。
孙贵山连忙微欠着身子,为猪股吉夫介绍道:“猪股吉夫教授,请允许我向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天中省轻工厅的耿晓方厅长。听说您今天要过来,他就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专门过来欢迎您的到来。”
“耿厅长,劳您大驾亲自过来迎接,敝人真的是愧不敢当啊!”猪股吉夫嘴里说着愧不敢当,但是身板却站的笔直,丝毫没有一点不敢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