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还是宋尧臣赢了。

宋尧臣比起来顾倒是轻松了不少，毕竟这蹴鞠之事，本就是比顾擅长从容。再者宋尧臣赢过顾一次了，虽然知道的人鲜少，但宋尧臣不是那般，一定要在众人的眼中争回来一口气的人。

但是顾却不一样，顾可是不能同一件事情输给宋尧臣二次了。

顾的最后一个球，顾满头大汗，已经是与宋尧臣前前后后僵持半个时辰了，便是最好的少年郎，这体力也是吃不消了。

且若是这次的球不曾被宋尧臣拦住，顾便是赢了，若是拦住了，顾还真没有还手之地了。

顾晚娘替着一口气，比得顾还是紧张了，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倒是不出大家所料的，被宋尧臣拦住了。

顾不再是用力与宋尧臣来回奔走，输了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世子夫人好不心疼在那叫好声中，比起来一甲，明显失意的顾。

顾月娘也是提着一口气，一直看到最后顾当真输给了宋尧臣，倒是跟着那叫好的人，不经为宋尧臣符合了一句。

这一声好才方才露出来一个的音，便被那世子夫人身侧的嬷嬷死死的瞪着，顾月娘一下说不出话来。

顾早就是想到自己会输了宋尧臣，倒是输的虽然不满，还是瞧着宋尧臣，给宋尧臣让了路。

宋尧臣其实也害怕顾会反超了自己，只是最后顾也不曾真的拼尽全力，给自己和宋尧臣都是让了一个过去。算是将从前的干戈，都是告了一段落。

顾那匆匆的一眼，仿若五年前赛场上，宋尧臣输给自己的模样。

如此倒是公平了。

顾虽然不曾得了一甲等，倒是也得了个二甲等，算不上差了。顾在众人不曾关注到的地方下了场，回到了世子夫人的跟前。

“母亲，倒是顾今日大意了。”

“不曾，我的儿一直都是最好的。”

世子妃一贯宠溺顾，不论是顾做错了，或者是做好了，亦或是稍有些可惜，都是会夸着顾。

顾晚娘隐在世子妃的身后，见着顾朝着自己走来。

顾：“倒是我让三妹妹失望了，不曾赢了。”

“我便是给了宋尧臣这般面子，也是让他拿一次的一甲。”

前世难怪了顾与宋尧臣在蹴鞠大赛之后，便是可以化干戈为玉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