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只是个岁的女娃娃,在族学里读书练字,倒是现在,已经出挑成一个小姑娘了。”
“倒是劳烦梅先生还记得晚娘,岁之时的事情,连是晚娘都是记不清楚了。”
梅从嘉:“你岁之时的事情,你不曾记得,而我记得,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顾晚娘见着眼前的梅从嘉,仿若是与自己岁之时,在族学中见到梅从嘉并无任何的不同,且是那般大学士加身,也不曾见他变了分毫。
“这多年的时间,在梅先生眼前,倒是像是昨日的事情。”
“只是昨日倒已去,现在只是今日的事情。”
顾晚娘:“住持的僧房中,可是还有别的香客?”
若是不曾有别的香客,那梅从嘉也不必,站在这院中,等这般久了。
顾晚娘只见着梅从嘉摇头,“住持的僧房中的香客,是你的父亲顾三爷,只是顾三爷已经是离开半刻钟的时间了,好似是……你的丫鬟说你不见了,便是去寻你了。”
竟然是半刻钟之前,顾三爷与惊蛰便是一惊开始寻顾晚娘了。
“那梅先生在此处,站着作甚?”
“等一个有机缘的人。”
“那机缘之人可是寻到了?”
梅从嘉似笑非笑,“许是已经寻到了。”
顾晚娘:“不知道梅先生可是知道我父亲与我的丫鬟,去何处寻我了?”
“想是以为你怀恋生母,便去普济寺后院的荷花池,瞧着那荷花忆母罢了。”
顾晚娘甚小的时候,顾三夫人曾经带着顾晚娘去过一次的普济寺的荷花池,普济寺的荷花池很大,顺着远处还可以看到不远处,另一座山上的清河山的荷花池。
只是那时顾晚娘都是方才记事的年纪,若是不是梅从嘉有意提醒,顾晚娘都是忘记了。
“若有重复,刷新后再观看”
顾晚娘别了太妃与梅淮陵,重新回到了放生池,只是虽然放生池的白雾,随着那日头逐渐升起,但是惊蛰却是没有站在原地寻顾晚娘了。
寻不到惊蛰,顾晚娘也是一皱眉,往普济寺里香客聚集地寻去。
即便是爬上来这普济寺需要九百九十九阶的石阶梯,但是心诚则灵,这里聚集的香客还是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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