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去寻梅淮陵,便也是无奈道:“六姐,这日后我必定少不了要挨二公子一顿好骂。”
“二公子挨家法,与你挨骂,什么重要?”
梅九:“自是二公子挨家法重要。”
“那你还妄言,快些去准备伤药,今日夫人必定不会轻绕这二人。”
梅九听闻急忙应了,“六姐,你说为何二公子这般便寻到了顾姑娘?”
“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二公子与顾姑娘情投意合,且好似有相识许久的默契,但是二公子离开梅家书院,前往长安城遇见顾姑娘,这才几月的时间。”
梅六听来也是想着顾晚娘与梅淮陵,“这世间情缘之事,本就一个字,你如何知道别人的情缘如何?”
“我只知道若是二公子出来之时,未曾立即上药,我必定打你十棍。”
梅九听闻立马便是去了,梅六站在门口瞧着被拦在书房门口的顾晚娘。情之一字,说来当真是注定的。
梅夫人已经是第二遭与梅淮陵说这句话了,“你说,你错没错?”
“淮陵不曾错,这既是先帝赐予梅家的圣旨,保全梅家后人,那我便可拿来一用。”
梅夫人已经问了梅淮陵二遭了,可偏偏梅淮陵还不认错,梅夫人气急指着那顾晚娘,“她可是梅家后人?”
“母亲既已与顾家更换庚帖,那晚娘日后自会是我妇,既已换做梅顾氏为何不算梅家后人?”
“可是她现在与你还不曾成婚,若是日后她入狱,牵连出朝中显贵,我们可休妇。”
梅淮陵被梅夫人的话一惊,不曾想到梅夫人竟然已经不喜欢顾晚娘到如此程度,竟然想过要休弃被诬陷的顾晚娘。
梅淮陵:“母亲便这般不喜欢晚娘吗?”
梅夫人瞧见顾晚娘的第一眼,发现顾晚娘与梅从嘉画中的女子这般神似开始,梅夫人便对顾晚娘讨厌至极。更别说,让顾晚娘成为自己的小儿之妇。
梅淮陵却偏生不认错,“若是母亲不许晚娘成为梅家妇,那淮陵一道离家,总归母亲如不喜欢晚娘一般,不喜欢儿子。”
梅夫人站起身来,将那家法的棍子握在手里,“这前十棍,是你擅自让人从祖宗跟前拿走了圣旨,这中间十棍是不听劝阻,想要纳娶一个妖妇。这最后十棍,是打你暴露你会武之事,丢了梅家书院,与你父亲读书教人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