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安城,做裁衣的娘子。从而与二姑娘结识了,二姑娘将她送与了宫中最得宠的新妃。
倒是现在看来,顾二姑娘不过是在自己的府里,发现了一个不敢见人的小娘子而已。
瞧着这般样子,二姑娘恐是还不曾发觉这般裁衣娘子,倒是给顾晚娘捡了一个天大的漏子。
“这些衣裳中,可是有你裁的?”
那小娘子不曾犹豫,摇了摇头。
裁衣娘子又抢了话,“三姑娘,这个就是个缝针线的学徒,还不曾当真在着手给院里的主子裁衣。”
顾晚娘看着那小娘子微微握着的手,明明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子,却是满手的老茧,瞧着像是个几十岁的婆子。这般,像是说这人只是个新学裁衣的学徒,又是何人会相信呢?
见着那裁衣的大娘子几番眼神,示意警告那小娘子不要多说。顾晚娘算是不用想也是知,恐是她手艺好裁的都是最需要手艺的衣。而那些衣服,最后都被盖上了这些大娘子的名头,让她们领了赏,得了名。
顾晚娘思索着,现在这小娘子这般忍气吞声,倒是不知是怎么如了二姑娘的眼的?
当真是与多年后那般闻名长安城的王娘子,全然不相似,难道现在都只是故意收敛的?
顾晚娘不语,只是瞧着那王小娘子一瞬,也不曾多说,便是让了于嬷嬷与那裁衣的二位娘子,都是给了赏银。
顾晚娘等到二位娘子凉了,倒是饭菜都是有些凉了。“姑娘,可是要重新给热了?”
顾晚娘只是摇着头,“我吃够了。”
自重生起,顾晚娘倒是像极了前世那茶饭不思的模样,想起事来,总是不大喜欢吃多了。
于嬷嬷唤人撤了桌子。
“嬷嬷,可是觉得这般王小娘子如何?”
于嬷嬷倒是不含糊,“这小娘子倒是惯会隐忍,半句话都是不多说,虽是年纪不大,但是瞧着她那手,恐怕是自小就裁衣作衣了。”
“手艺如何不知,但是必定是熟练的,必定不会是个新学的学徒。”
顾晚娘:“且,若不是个手艺惊人的,谁会寻个这般脸上头胎记之人,在侯府里当学徒?”
顾晚娘与于嬷嬷都是明白,这王娘子,必定是个有隐藏的。
顾晚娘:“还请嬷嬷得空,仔细查查这个王娘子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