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娘怪的出奇,很快梅淮陵就从海棠花树下熏出来一个酒坛子,父亲喜欢饮酒,所以母亲也是会酿酒和藏酒的,在海棠树下挖出来酒坛子这并不奇怪,只能说从前未有人发现罢了。
只是接下来,梅淮陵就打开了酒坛子,接下来就奇怪了,因为这陈年封存的酒坛子打开,里面是没有酒味的。
酒坛子里面有个东西,但是物件不小,梅淮陵不能取出来,只得将酒坛子打碎了,才能取出来里面的东西,里面是一个明黄色的盒子,这般大小这般富贵……顾晚娘前世就听闻那先太子遗孤之所以能召齐先太子的亲信,是因为手里有一个信物,但是这信物居然是一个传国玉玺,而且玉玺还在顾三夫人的手里?
知道顾晚娘疑惑,梅淮陵这才道:“不是你母亲藏在这里的,是你姑姑。”
想来先太子与姑姑的关系,这一切好似又明了了。
“你怎么知道藏在这里?”
“那日我们去的那个铺子,那熟悉的杀人手法,我好像想明白了什么,随后我又瞧见你手里的翠玉珠子,大概就明白了。”
梅淮陵不与顾晚娘明说,只是用那一双极为炙热的眸子看着自己,顾晚娘觉得脸上有些发热,避开了梅淮陵的目光。梅淮陵这厮也不知道为何,越来越没皮没脸的了。
梅淮陵和顾晚娘还没有来得及离开,便听到脚步声,来的人不少,大概是奶妈一家和家丁都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奶妈:“什么与我来做生意,分明就是来盗窃的,将他们抓起来我要报官。”
“奶妈想要抓谁?”
顾晚娘回头对上奶妈的脸,这好听的声音是自家姑娘的声音,奶妈见到顾三姑娘一下就没有了底气,想来自家儿子从奶妈那里得来的病方,脸上又多了几分的讨好。
“三姑娘要是想来自个的庄子打点一声就行了,不需要这样假扮私访的,不知道的还吓坏了人呢。”
真是顾三姑娘,孙账房神色有些变了,让了那些家丁都离开,因得顾晚娘现在在长安城名声的原因,还特地的叮嘱几句手下人,说是不要声张。
顾晚娘:“那奶妈和孙账房吓坏了?”
“不曾不曾。”
顾晚娘再过去看梅淮陵的时候,梅淮陵早就不动声色的收拾好了玉玺,至于地上那一摊的烂摊子,破碎的罐子与泥土也无从收拾起。顾晚娘:“我倒是不知道这是我自个儿的庄子了,从奶妈送来的母亲嫁妆的单子上,我也未曾瞧见这些东西。”
奶妈的眼神落在顾晚娘的身上,原本的骄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