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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恨自己?梅淮陵死了?
顾晚娘听到谢渊这般说,绣眉紧促,满是不喜,摆下脸便道:“谢公子若是不喜欢我,晚娘便不会纠缠,谢公子何必又以嘉宛的性命威胁我?”
谢渊松开了一直握紧的手,摊在顾晚娘的眼前,是梅淮陵与玉佩,与自己的手镯是一对,那玉佩上的络子还带着血,甚至暖玉上还出现了一条遍满玉身的裂缝。
顾晚娘拿过那玉佩,先是抬头看了一眼跟前的谢渊,谢渊并没有低下头来看顾晚娘。顾晚娘又转头看了一眼花管事,花管事眼中的情绪并未隐藏,好像一切都像是真的一般……千军万马
不,她不相信梅淮陵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
顾晚娘麻木的摇头,握紧手里的暖玉,“明明昨日都还没有消息的,大家都不知晓嘉宛的下落,如何到现在便死了?”
花管事不敢在谢渊面前多嘴,但是又怕谢渊牵连到顾晚娘的身上,于是插嘴道:“这玉佩是半个时辰之前,秦王府的暗桩送来的,是二日前的事情,不过因为这几日秦王府不准手下人出入,便耽误了消息。”
“妹子,这一切都是真的。”花管事好不心疼眼前的姑娘,她也是不相信那般如玉的公子哥会这般陨落,毕竟梅淮陵的尸身还没有找到,只是暗桩的消息不会有差。
听到花管事多嘴,谢渊的脸色更是难看,花管事撇了花管事一眼,“你先出去候着罢。”
花管事余光看着顾晚娘,与谢渊服了一礼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二个人,顾晚娘与谢渊对峙,“既然散出那般消息,不是就想了万全之策吗?如何嘉宛便这样下落了?”
既然敢散出梅淮陵是太子遗孤的消息,如何没有保全梅淮陵的万全之策?
谢渊见顾晚娘责备自己,反倒是问顾晚娘道:“若不是陪你去城郊的别柳庄如何会被抓?”
无人知晓玉玺藏在那处,便是去拿玉玺,也有上百种悄无人息的法子,如何得大白日的冒险?
谢渊本就不同意梅淮陵留在长安城,是梅淮陵执意留下来留在梅家书院陪顾晚娘,是梅淮陵冒险,一定要在那日,去取藏起来十数年的玉玺。
其实这玉玺失踪了十数年,寻不寻得到,有没有并不重要。
“可有嘉宛的尸身下落?”
谢渊不语,在他眼中梅淮陵早以与顾晚娘无关,既然无关,梅淮陵的尸身下落与顾晚娘又有何干系?
顾晚娘冷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