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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您说她就是新娘子啊,可这孩子怎么这么大点...。”场内有人缓过神来,诧异的问道。
“别多问了,你们照办便是!”季霜月一摆手,随即不去理会这些人,拄着拐杖向前堂走去。
既然新郎官的娘都说话了,这些妇人哪还会再说什么,一窝蜂的冲进了季霜月的小屋,一把把季绣娘抱了起来。
被怀抱的季绣娘大眼睛满是惊恐。
她都一百多岁的人了,现如今竟是被这么抱着,一时间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诶诶诶,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呀。”季绣娘惊恐的大叫。
“小祖宗您快别说话了。”
一个妇人把季绣娘放在床榻上,毫不避讳的一把扯掉裹着季绣娘身子的被子,随后十几个人同时对着季绣娘左捏右抓。
“这胳膊太小了,用两尺的绸子就够了。”
“这腿也是,三尺足以。”
“脖子短了些,领口要做的小一点。”
“这肚兜交给我了。”
季绣娘被这些人摆弄着,脑袋被来回搬弄如同拨浪鼓一般。
季霜月拄着拐杖缓步到了前堂。
却见此时的厅堂之中,正有十余人或是打扫,或是在这厅堂各个角落挂着红绸,一副喜洋洋的气
氛。
季霜月到了堂前的椅子上坐了下去,看着已是焕然一新的屋子,她苍老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心底里无尽满足。
“老头子,看到了么,我们的孩子成亲了。”季霜月心中长叹。
院外。
季辽的目光在一众季家之人脸上扫过,在扫过一个女子之时,季辽的动作一滞。
那是一个年约四十余岁的妇人,身上已有了纳气六层的修为,她身着一席青色长袍,身姿还算婀娜,她眉目还算漂亮,依稀可见此女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不过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现在的这个妇人却不再有年轻时的样貌了。
看着她季辽想起了一个女子,她的身影与那女子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却正是当年与他有了婚约的飞巧柔。
当时季辽因为他爹去世,家中窘迫,飞巧柔身为外姓之人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