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丹的时候必出乳白色馥郁芬芳的丹气,这才算成了。
燕师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时映雪的语气一字一顿,乍一看是说给燕玉儿听的,其实说给谁听的,听者与说者心里都明白。
燕玉儿脸上的神情随着她的话越来越惊讶,最后简直不敢相信。
“你会?”
“在下不才,正巧就会。”时映雪冷笑。
“你怎么会?你是不是偷我师尊的丹方了?”燕玉儿都有些慌不择言了。
“师姐会不会‘巧合’两个字?”
“我......”
“今日是我做的不对,不应该撞到师姐,丹药已经毁了,我会重新炼制为诸位赔罪。”
她转过身去,连看都懒得看燕玉儿一眼。
“君姑姑。”时映雪走到君姑姑的面前,拱了拱手,“借一间丹室一用,这是按例的灵石。”
手腕一翻,时映雪手上便拿出了一张灵石卡,斜斜地一插,便放在了君姑姑的手里。
时映雪性子有多坚韧,实则就有多。
当年君姑姑有赠与时映雪一间丹室,可她不想要了,也不稀罕了。
有时候她把浑身的尖刺一竖,谁也近不了她的身。
百余年不曾见了,君姑姑见到这个她刻意回避数年的弟子,在这一刻才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有些裂缝早已无法弥补。
“你去吧。”君姑姑手上拿出了一张玉令。
时映雪礼节周全笑容完美地接过了这一张玉令,转过身的时候便一点笑容都不剩了。
君姑姑再看向燕玉儿的时候,又是满目的恨铁不成钢,低斥了一声:“又犯浑了?还不跟我回去!”
燕玉儿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跟着君姑姑走了。
后来的结果不言而喻,大约是因她脾气上来了,不到半日时映雪就依言将凤岐丹炼制成功,她将原本要送去给云鹤掌门送去了,还多炼制了一份。
不仅如此,时映雪还当着众人的面随意倒出一颗来吃了,又将剩下的一整瓶送给了面如土色的燕玉儿。
这脸打的,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