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雾气,在时映雪的身边“嘭”地一声变成一个和她一样装束打扮的普通少女。
她的手里还抱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破烂簸箕,时映雪一眼就看出这个簸箕正是那件了不得的法宝“养魂灯”。
要是被那些大能知道,自己千金万金求不来的稀世珍宝,此时竟被变作一个装臭鱼的簸箕,会不会活生生气的吐血?
两人还站在那里,时映雪还在心中想着吐血的事情,便在不远处看到有个小男孩真的被人打到吐血了。
那男孩子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头发和枯草一样稀疏枯黄。
他一身上下瘦削不已,看上去如同一把枯柴一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更都是疤痕,还有很多伤口正在流血,显然是经常挨打。
他被三四个比他高胖不少的男孩子围攻,旁边还站着好些个看笑话的半大孩子,可这些人之中没有一个帮他的。
即使他被打的口吐鲜血了,眼中却仍旧倔强不已,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就不走开。
“哑巴,你说话啊?”
“你是不是傻,你怎么能叫哑巴说话?”
“哑巴要是会说话,哑巴还能叫哑巴吗?”
“小哑巴,你趴在地上,给我们几个学学狗叫,我就给你两文钱,让你给你娘买药,怎么样?”
“喔!学狗叫,学狗叫!哑巴学狗叫!”
“快学啊,小哑巴,你不学信不信我打死你!”
几个大男孩一直围着瘦小的小男孩,天真无邪的口中却说出如此恶毒的话,令时映雪都不忍再听。
她刚想走过去,就见那一直被打却一声不吭的小男孩趴在了地上,学着小狗走路的样子在地上爬来爬去。
他大张着嘴,兴许是真的想发出声音,可什么也发不出来,配合他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动作,简直是滑稽不已。
时映雪看着,只觉得心头火辣辣地疼。
“你们怎么回事,这样欺负一个小孩子?”时映雪走过去,将几个高个儿推开,一把将还在地上学狗爬的小男孩抱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儿啊?你谁家的,竟敢来这儿管闲事!”
最高的那个少年看上去也十五六七了,个子倒是挺高,长的也算周正,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心里头如此肮脏。
时映雪懒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