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川把她背到六楼时,她已经睡着了。
秦湘的妈妈还没睡,在厨房里熬了姜汤。
陈川把秦湘放到床上,到厨房去喝了姜汤,脑子忽然抽了一下,想到系统空间里的【小绿瓶】,里面的生命之水已经满了,也不知道滴一滴到这姜汤里会怎样。这想法还真够作死的。
喝完红糖姜水,身子很暖。
秦母在卧室给秦湘脱了衣服,出来道:“小陈,那个,洗脸台上有套新的牙具,你用。快十一点了,洗漱完早点去休息吧。”
“哦。”
陈川一听,这意思就是让自己留在这里睡了。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一种信任或认可吧。
“有热水吗,能洗澡吧?”陈川问。
“能,燃气热水器,打开就有热水了。”秦母道。
陈川摘下他二百八十来万的百达翡丽,放在外面桌上,手表虽然防水,但也不防水蒸气。到浴室里脱了衣服,简单冲了冲。
秦母今天隐约知道陈川很厉害的样子,但是具体多厉害,也没数。看到桌子上的手表,她认不出是什么牌子,就用手机拍了照片,拿回屋和秦父研究。
陈川洗漱完,回到秦湘的卧室。
床上的人儿粉发披肩,肌肤雪白,锁骨上的音符和星星纹身清晰可见,她均匀的呼吸,已经进入甜睡。
卧室不大,但是干净整洁,书桌,书柜,椅子,衣橱,木床。
床也不大,只有1.5米,两个人还是蛮挤的。
在一旁躺下后,陈川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姜汤的作用,反正身上还挺热的,但是碍于面子,又不好把旁边睡着的人打醒,只好躺着玩会手机,看看朋友圈,刷刷逼乎,看看那些谢邀,人在米国刚下飞机,圈子太小,熟人太多,博士学位,月入千万的炫富贴。不得不说,确实都是很精彩的吹牛故事。比如有一哥们说是康特大学毕业,去同学家看到停着一排飞机,出行的话要挑吉利的编号坐……啧啧。
不知何时睡着的,又不知何时被弄醒。
外面天色迷蒙。
陈川迷糊之间听到秦湘在耳边柔声道:“不好意思哦,昨晚我怎么睡着了……别睡了起来嗨。”
第二天上午,秦湘去美发店,去把发色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