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他苦口婆心的劝说大家,我能够感受到他对自己职业的尊重。
我宣布,后勤部新增一位副主任职位,暂时由这位马工担任。还有,拆监控的工作,由马工,哦不,由马副主任带队完成,其他无关人等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乱七八糟,啥也不是。”
话音落地,赵守时转头看向有些呆若木鸡的马鸣,揶揄道:“是不是很高兴?”
“没有,没有。”马鸣想都不想的就摆手拒绝,可他弯起的嘴角骗不了人。
同样察觉的到这一点的他也不再自欺欺人,光棍的承认:“好吧,我承认,确实有那么一点高兴。”
“你高兴的太早了。”赵守时冷笑两声,又道:“刚才我说对你还不够了解并不是开玩笑。现在的你还是电工班班长,过了一个月的考察期之后,才算是升任副主任。”
马鸣一愣,紧咬牙关的他沉声回道:“明白了。”
赵守时随后一挥:“行了,忙去吧。我看大家可有点迫不及待了。”
马鸣张了张口,可能是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对着人群中点了几个人的名字,然后就有条不紊的开始工作。
拆监控其实算得上是对中北电视的破坏,但眼前这群人的心里非但没有抵触,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这群对赵守时以及集团来人异常抵触的这些人的心里,在潜移默化中已经开始偏离原先的航道。
直接反转还不至于,但确实发生了些许变化。
尤其是之前无所谓谁是个谁是管理者的那群人,对赵守时到来之后的中北电视已经隐隐有些期待。
心里产生变化的可不仅仅是中北电视的这群人。
还有带队前来的刘庆。
此时的他站在赵守时的身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抱臂看戏的赵守时,看着脸上隐隐浮现高兴的中北电视人们。
看着爬上爬下,扯扯拉拉的正在忙着拆除监控摄像头的马鸣们。
明明之前还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现在竟然丝毫察觉不出来,就像从未出现一般。
这一刻,刘庆隐约有种感觉,似乎正在被拆除的不是摄像头,而是原本中北电视并不合时宜的管理制度,更是原本中北电视管理层在普通员工心目中的信任。
这让刘庆不由的把注意力放在赵守时身上,也不由的对他更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