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让范阳即便酒醉,即便嗜睡,也无法入睡。
当然,范阳心里还是有数的,并没有大咧咧的起身问清缘由。
趴在桌上的他继续装睡,闷雷一般的声响还是一如既往,只不过之前是睡觉的酣睡,而现在是震惊下的浓重呼吸声。
范阳心中饶是有一百只猫在挠也不准备问,因为他知道如果老爷子想说,自然会说。
如果不想让自己知道,那自己多问毫无裨益。
···
范卫国并不知道范阳已然醒来,更不知道这货现在心里的小九九。
虽然借着刚才的那通电话跟老友聊的还算不错,但也不免想起当年的伤心往事。
是以范卫国的心情其实算不得多好。
转身往办公桌走来的他听着趴在桌上某人的呼噜声,不由的心中不喜。
这是自己的儿子啊,亲生的。
那还客气啥。
范卫国上前,直接就是一脚把座椅踹外的他不耐烦的骂道:“你小子倒是屁心事不担。起来滚回床上睡去。”
范阳虽然是假睡,可他的精神可是高度紧绷状态。
完全没料到这神来一脚的他也时惊慌,手忙脚乱才没有跌坐在地。
坐稳的那一刻,他后怕的拍着胸口,口不择言:“哎呦我草,吓死爹了。”
范卫国斜视着范阳,许久之后,喉咙发出一个带着质疑的:“嗯?”
范阳立时胆寒,直接起身的他恭敬的说道:“爸,我刚才没吓到您吧?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人踹我。”
微躬着身的范阳掬一把冷汗,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又缓解了一场尴尬。
范卫国点头承认:“我踹的。”
范阳哪敢生气,苦着脸的他说道:“竟然是您啊,我还说做个梦这么真实。”
说这话,范阳竖起大拇哥,“虽然不知道您为啥踹我,但我只能说‘踹的好,very
good’。没办法,谁让我是儿子,您是老子呢。”
范卫国也懒得理脸皮比城墙拐角还要厚的这货,迈步往外走的他撂下一句:“困了就回房间睡,趴桌上容易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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