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楚小瑾掰着手指,说道:“首先,陈封是他,我是我,我们是独立的个体,目前只是同学关系。其次,这里不是你家,是幼清家。最后,我又不是第一次在这住,要你管啊。”
无语凝噎的赵守时想哭,最后的倔强让他选择挣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陈封可是真心实意的对你好,甚至不惜动手打人。
你却在这跟我扯什么‘普通同学’?就算你不喜欢人家。直接拒绝也别跟现在这样抻人家。真拿舔狗不当人是吧。”
楚小瑾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略略略,你管不着。”
冷哼一声的她继续收拾餐桌。
“你要是很闲就帮着收拾下卫生,人家小瑾是客人。”
换上睡衣走出卧室的裴幼清轻推了赵守时一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瑾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哪好意思主动,不得陈封先表白才能答应啊。你啊,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我先去洗澡。”
撂下一句话,裴幼清转身走进浴室,嘭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咔哒一声,门从里反锁。
不用问,肯定是防备着某人借着酒意胡来呢。
赵守时苦苦保留的最后一丝倔强正式宣告死亡。
就跟被人抽掉浑身骨头一般的他直接瘫软在沙发上。
“不帮忙也就罢了,别碍事哈。让让,我扫地呢。”
正扫地的楚小瑾轻踢了赵守时几下,示意他拿开腿。
“你少来了。”赵守时道。
“呦呵,这么大男人还撒娇,害不害臊。”
赵守时正色道:“说你少来了,不是撒娇。就是让你少来。”
“你!”气结的楚小瑾抬手就要用笤帚打赵守时一顿。
眼疾手快的赵守时连忙起身。撂下一句“我去批评下裴幼清,实在是不像话”就跑到安全区域。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内心脑补出一切美丽景象的赵守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浴室旁。
明明今天喝了许多茶水,可依旧有些口干舌燥,特别想喝水。要是能进浴室喝,那就更完美了。
抬手想要试试把手是否真的反锁,但身后还有某个千瓦灯泡在持续工作,要脸的赵守时没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