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跑进次卧的床上。
耳朵贴着墙,企图探听到某些声音。
完全听不到,找了个一次性纸杯,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不是怕死,赵守时都想把墙上的电源插孔给撬出来,把耳朵塞进去。
忙活了整整二十分钟,无精打采的赵守时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期待的看着门口,期望一会裴幼清能来。
隔壁;哐当,咔哒。
同样的关门声响起。
脸上藏着侥幸的裴幼清揽着老妈的手来到沙发,家长里短、嘘寒问暖的发挥着小棉袄的作用。
就是有点不合时宜。毕竟是夏末,穿棉袄它热啊。裴麻麻就有点不吃这一套。
裴爸爸的态度更明显。原本躺着休息的他其实只是假装。
确认某个‘敌人’离开,裴爸爸坐了起来,脸色黢黑的他板着一张脸:“跪下”。
“噗通。”裴幼清够光棍,双手捏着耳垂,道:“爸,我错了。”
她又不傻,早就知道今天的这事肯定瞒不住,索性也不抱什么侥幸心理。
赵守时在这里住了一个月的时间。整个房子里满是他的元素。
门口男性拖鞋,衣架上他的衣服,洗浴间里他的个人物品,次卧里他的一切,都昭示着屋里有男人住。
“你哪错了。”裴爸爸问道。
裴幼清嘟嘟着嘴,既油滑又委屈:“您老大,您说哪错就哪错。我们小辈受点委屈也没事的。”
“你问吧,我去抽支烟。”脸涨通红的裴爸冷哼一声,转身向阳台走去。
眼看老爸的身影消失,裴幼清这才松了一口气,摸着膝盖的她就要站起来,嘴上撒着娇:“妈,我爸好凶喔。”
谁想一双素手按在肩膀上,力量不大,但这是精神方面的攻击。抬起头来的裴幼清委屈巴巴:“妈,膝盖疼。”
“总比屁股疼好吧。”
认真想了想的裴幼清点点头,“有道理。我们年轻人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所谓一招鲜,吃遍天的故事是不存在的。裴麻麻就明显的不吃这一套。
啪的拍了一下,裴麻麻道,“我跟你说,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