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哈呼
躺椅上的某人呼吸很匀称,一看就睡着了。
安希也是有够尬的,走过来的她弯腰看着赵守时,确认他不是在做戏。
虽然还是好气,却也放松了许多,不用避讳什么的她呢喃道:“让你不说你就不说,你啥时候这么听话了。现在我让你说了吧,你又给我玩这一套。真当姐姐没脾气。我现在命令你给我说,要不然,我捏你鼻子啦。”
安希的话没说完,耳边就传来某人瓮声瓮气的说话声:“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个女孩怎么这么好看。完全看不够。当时我真想追你来着。”
顷刻间,安希被闹了个大红脸。比刚才喝酒时还要红的多。脑瓜嗡嗡响的她连忙用手捂着脸,好似怕被别人看到。
却忘记了。现在阳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好一会后,觉得局部温度下降不少的安希轻声问道:“赵守时?臭小子?真水假睡啊?”
某人迷迷瞪瞪的‘嗯’了一声,好似躺的不舒服,换了个姿势。
果然是说梦话啊。
安希松了一口气,“如果你先遇到。。。”
安希的话没有问出口,也不需要问。所谓‘如果’都是失意者的借口。
安希不失意。她觉得现在就挺好的,也不想做什么改变。
至于心中可能‘遗憾’的那种情感也无所谓了。谁的人生没有遗憾,收获一些必然要失去一些,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嘛。
想通透的安希不由的笑了,素手一抬,恶作剧的捏着某人的鼻子:“臭弟弟,我现在可是你姐姐。”
睡的正香的某人可能是觉得鼻子不通畅,摇着头哼了一声。
做贼心虚的安希吓得往后一跳,拍着胸口安抚自己,“不怕不怕。小小无牵挂。”
“你们聊什么呢。”从主卧走出来的赵麻麻正好看到了安希的小女儿姿态,不由笑出声的她走向阳台。
“没。。没啥。”连忙摆手否认的安希也知道自己表现有点过于明显。吐着舌头的她老实承认:“守时睡觉打呼,我刚捏他鼻子来着。”
“那没事,我还怕他欺负你呢。”
“没有,他。。挺照顾我的。”
“你啊,就别替他打圆场了。我儿子我还不了解啊,干啥啥不行,调皮捣蛋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