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个老实人,耳根子忒软,就听不得软话。脸色犹豫就想开口,却被赵麻麻狠踩一脚,只得闷着轻摇头。
“哈哈哈。原来是开玩笑啊。”
大笑几声的赵守时埋怨看着赵成福,“老哥你也是,要是早说开玩笑,我也不能这么不给你面子啊。还差点吓着孩子,我这个当小叔的过意不去啊。”
赵守时对着老妈身边的安希一招手:“姐,我记得你身上有个红包来吧,借我使使。”
安希点点头,把昨天晚上赵麻麻给的红包递给赵守时。
赵守时直接把红包里的钱抽出来,笑道:“还挺厚。”
把钱往安希手里一塞,转身就把空空如也的红包塞给身边的良良:“刚才小叔脾气急,有点对不住你。咱这关系,给钱就俗了。来,给你个红包压压惊。”
“噗嗤。”
“呵呵。有点意思哈。”
“守时现在咋这么蔫坏。长得像他爸,性子比他妈还厉害,有这么个儿子,谁还欺负他家。不过,良良平日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你懂个屁。看见这车了吗??值四五百万呢。你想想啥身价能开这车?今儿个我算是服气有方老哥了。人家这是真低调。守时,出息了啊。”
“几百万,真假?”
“吖的,爱信不信。”
人群中一直都有交谈声,只不过现在的声音大了不少。
赵良良有心炸毛,可想想刚才人家撞自己车就是警告自己。低声道:“我不要。”
“又看不起叔了?让你拿就拿着。”
赵守时眼一瞪,就跟老虎要吃人一般。良良犹豫片刻,把红包捏在手中,打算一会偷摸扔了。
反正没往兜里揣,就不算收。
赵守时可不管这些,脸上不曾断过笑容的他走到途观前,拍了拍发动机盖,“对了,刚才忙叨的,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这谁的车啊,都出车祸了,也没见人出来问问。
现在我也没啥事,咱们赶紧把事故处理下,还等着喝赵阳喜酒呢。”
“这车是我的。”赵良良挺身而出,原本心里就窝着火的他指着车,道:“你追尾,你全责。”
“吖的信不信我大耳光抽你。”赵守时抬手做凶恶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