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麻麻摇头:“更贫,更滑头。”
裴幼清一摆手,“一回事,一回事。”
说着,她便动手收拾餐桌。厨余垃圾装进塑料袋里放到门外,等明天下楼带下去,碗筷之类的则扔进洗碗机。
虽然时间久一点,但解放了双手啊。
在等洗碗机工作的时间里,母女两人坐在沙发上,许久不见的两人说着私密话。
裴麻麻摸着裴幼清的素手,柔声问道:“你是故意让我们跟小赵见面吧?”
裴幼清惊诧道:“这都能看出来?老妈你也太神奇了吧?”
“没有,我随口一诈。”
“哎呀,老妈,你学坏了。”
“你也不想想你是谁生的。”裴麻麻推了裴幼清额头一下,又问道:“你现在大学还没毕业,就急着让我们见面,实在太早了些。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裴幼清眼神有一瞬慌乱,转瞬便如常的她蹭了蹭老妈肩膀,嘿嘿笑道:“没有吖,就是赵老师这么好玩,特别想让你们早点认识他。”
裴麻麻敲了裴幼清脑袋一下,“胡闹。”
裴幼清傻乐着又蹭了蹭,眼睛微眯看不见眼神,但脸上却满是安详。
裴麻麻能够感知到自家姑娘是真的高兴,自己自然替她高兴。
但心中不免有些担忧。毕竟自己对赵守时的了解不深,而女儿与他的瓜葛已然太深。
裴幼清察觉到老妈情绪有些低落,只当老妈是在生气自己的任性。心虚的问道:“老妈,你是不是在怪我?”
“怪你有用?怪你你就不是我姑娘了?只要你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就足够。老妈我没有那么封建的。”
裴麻麻笑谈一句,转瞬她语气低沉的叹声:“我只是有些担忧。我听说汕东男人都挺大男子主义的。他、、、会不会、、”
一说这个,裴幼清来了精神,一拍巴掌的她看着老妈,语气雀跃的说道:“你要说这个我可不困了哈。你都不知道,他一阵上来可气人了。
家里一切大小事都由他说了算,我根本没有决定权,发言权,甚至连知情权都不一定有。
他在家从来不做家务,回家就躺床上玩手机,让他陪我逛街就跟要了他命一样。
工作上受了委屈从来都是闷着,回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