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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韵书其实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见到阳台上挂着男性的衣物时,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颊乃至到脖颈处。
‘自家的傻妹妹果然还是被人吃掉了啊。’
一时之间就有些意兴阑珊,没有兴趣再看下去的她来到沙发上坐下,抱着最后希望的她问道:“你们、、那个了?”
这不是废话吗,要是同居不做那个,那还叫同居?那还叫男人?
尤其是裴幼清那么漂亮,神仙也抵挡不住这种诱#惑啊!
赵守时都不想吐槽裴韵书。
“我要说没有你肯定不信,那我就承认吧。”赵守时原本还想虚与委蛇应付一下的。
但想想这样只会留下没有担当的坏印象,最终还是作罢。
虽然当着姐姐的面承认跟她妹妹那啥有点不好意思,但咱起码占了个坦率与有担当的优点。
裴韵书呼吸莫名急促,就像哮喘发作一般,虽然她没有哮喘。
得益于赵守时的坦承,这才让她明白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扯着嗓子吼道:“她还是个孩子啊。”
“马上就23了,结婚年龄都够了,还小?”
“你还敢犟嘴!!!”
不等赵守时回答,原本怒极的裴韵书就像泄了气一般瘫软在沙发上。
生无可恋的语气开口道:“这个傻丫头都被你吃干抹净了,我现在跟你争竞这个还有个毛线意义啊。要是当年我来帝都上学的是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被骗的。”
‘骗?’
一听这话,赵守时不愿意了,合着两情相悦、水到渠成在你眼里就那般不堪?
等会,你吖的不会是个没谈过恋爱的雏儿,在这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
赵守时刚要开口反驳,可裴韵书的反应比他更快,“就凭你在地铁上对我做的那些事,你就没资格开口。”
赵守时的话都到嗓子眼了,一千字的语言都组织完成,却还是生生给咽回去:人家说得对,咱真的没有资格开口。
敢犟?是不是想要尝尝社会主义铁拳的滋味?
再度提起这件事,裴韵书依旧恨得牙根痒痒,端正坐姿的她看着赵守时,语气平静但隐隐透着威胁:“说吧,咱俩的事情,你准备